“……”
“哦,对了!还有一个男人挎着一个包,自己走的。他好像不对劲,平地摔了一跤。”
直觉告诉邱小满,就这个了。于是她又问:“这个人长什么样?什么时候走的?他坐的车长什么样?你们认得数字吗?”
小肥啾扑棱翅膀飞到她手上,歪着脑袋想了想,道:“长得有点丑哦,还有黑眼圈!走的时候很晚了!只有修路工人在对面修绿化带旁边的坑。他坐的车跟那个一样。数字我不认得呀,我又不是人。”
说着,小肥啾便扑棱翅膀,飞到了马路对面一辆大奔那里,停在了后视镜上。
邱小满有数了。
这个年头能开大奔的屈指可数,这下范围可以缩小很多了,还能找到昨晚的修路工人,进一步核实那个人的情况。
她又抓了把谷子给麻雀们表达感谢,扭头牵着狗子去了歌厅。
邹队还在那里,跟吴士嵘核对一些细节。
看到她来,邹队满脸笑容:“怎么样,有结果了?”
邱小满摇了摇头:“帮我联系城建部门,我需要昨天晚上道路维护工人的证词。”
邹队赶紧拿起大哥大,安排。
四十分钟后,两个修路的工人赶了过来,提供了几个重要线索。
车牌号,以及那个平地摔男人的五官特征。
邹队赶紧给车管所去了个电话,查清车牌号所属的时候,他已经傻了。
完了,踢到铁板了!
第120章为主人报仇的狗1她要好起来,为主人……
这个年头能够富起来的,不乏有那些勤勤恳恳做生意的底层百姓,但是这种的一般只会小富,不可能大贵。
而能够谈得上大贵的,要么有背景,也就是有权,要么够无耻,可以突破底线,钻法律的漏洞,在极短的时间里完成巨额的财富积累,从而雄霸一方。
邹队踢到的这块铁板,背后依仗的,就是一个既有权,又特别喜欢钻漏洞的投机大王。
邹队沉默地看着邱小满,斟酌了好半天才说道:“这事你不要参与了,交给我就行。”
邱小满不理解:“到底是谁啊,有这么可怕吗?我又不是幼儿园小朋友,至于吗。”
“我这是为你好。”邹队郑重其事地看着她,“你太年轻,有些事情你是理解不了的。这次的事情跟刘元斗的不一样。”
毕竟刘家人只是单纯的无耻,虽然背后也有靠山,但那并不是通过血脉相连的直系靠山,不过是利聚而来利散而去。
而这次踢到的……
他想了想,解释道:“你要知道,权利是可以通过血液传播的。”
血液?传播?邱小满愣怔片刻,明白了其中深意,也就是说,卖丸子的这个,多半是大院子弟。
想想有点讽刺,当警察的就该惩歼除恶,结果现在却要投鼠忌器,这事儿真让人灰心。
邱小满无奈的叹了口气,愤怒中有着浓浓的沮丧,她问道:“不要我插手可以,我只想知道,你会把那个人绳之以法吗?”
邹队背过身去:“我尽力。”说着便推了推吴士嵘,让吴士嵘去劝。
吴士嵘头痛不已,这种事,让他去劝?他只点亮了画画的特长,没有点亮说客的技能。
可是怎么办呢,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小邱得罪不能得罪的人吧?
他只能把画稿收进挎包里,拽着邱小满往外走:“你来,我跟你说个事儿。”
邱小满不情不愿地跟了出去,没等吴士嵘开口,就直接把这场谈话堵死了,她说:“你不用劝我了,我都明白了。你跟邹队说一声,我回去了,今后我只管驯狗,其他的事就别找我了。”
吴士嵘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见邱小满已经牵着两只狗子,决然地向着前方,越走越远。
她甚至不愿意等邹队安排人送她回去。
春日的街头,万物复苏,生机勃勃,可是邱小满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却陷入了寒冬,枯藤衰草,遍地萧索。
正走着,系统尖叫了起来:“毒贩子,毒贩子,毒贩子!”
邱小满驻足回头,果然看到一辆大奔嚣张地把一辆出租车逼停在绿化带旁边,随后旁若无人地上前,插进了前车的空档后面,暴躁地按起了喇叭。
毫无疑问,红灯是拦不住这种人的,就连法律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