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只好放弃,想想别的办法。
倒是可以举着箱子试试,可惜空箱子没有作用,装满了她又举不动,装一半就更不行了,没法砸。
思来想去,只能让狗子上了。
慢着!外面怎么没有动静了?陈建军被放倒了?这就是男人不方便的地方了,一旦被不要脸的女人缠住了根本放不开手脚。
可别出事啊。
她赶紧蹲下,问灰灰和明明:“你们会刨土吧?”
“会。”灰灰立马出列,想要贡献一份力量。
邱小满想给明明机会,还是等了等明明的回答。
明明却不想跟灰灰争,谦虚道:“我是城里长大的,没怎么刨过。”
“那好吧,灰灰上。那盖子两边都是泥地,可以刨,但是这土太硬了,可能有点废爪子,灰灰你忍忍,回去给你吃好吃的。”邱小满也是没办法,她倒是想自己刨呢,可惜她刚剪过指甲。
她抱着灰灰,像抱着一杆冲锋的枪。炮,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灰灰则立马投入到了灰头土脸的工作当中。
刨几下就要别过头来,喘口气。
这样下去可不行,邱小满想了想,抱着灰灰下来,把自己的衬衫袖子都撕下来,一条绑在灰灰脸上,当口罩,一条绑她自己。
这下工作效率提高了不少,就是邱小满的形象有点滑稽。
一人一狗努力了一个多小时,可算是把盖子刨开了,邱小满把灰灰托举上去,灰灰转了一圈,跑回来说道:“主人,院子锁了,地上有血,院子里没人。”
完了,陈建军肯定出事了,邱小满想了想,道:“你去院子里找找有没有扁担或者很长的棍子,把它架在地窖出口,我自己爬上来。”
“好!”灰灰赶紧去找东西,邱小满便趁机把地窖里的东西往外丢,衣服,箱子,最后是明明。
还有两个箱子装了东西供她垫脚的,暂时弄不上来,只能等她上去了再说了。
又过了一会儿,灰灰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把扁担架在了出口,邱小满握住扁担,用力一蹬,爬了上来。
一人两狗,又去院子里找了两根麻绳,让灰灰叼着下去,把一头塞进箱子的把手里,再叼着让邱小满把她拽上来,最后邱小满就可以把两头绳子合在一起,把箱子拽上来了。
另外一个如法炮制。
折腾完,一人一狗,全都灰头土脸的,只有明明看着还干净点。
他已经锁定了陈建军的去向,蹲在地上等邱小满发话呢。
邱小满喘了口气:“我歇会儿,一分钟。”
追陈建军肯定是要追的,罗琴家里也必须找人过来接管,这里有大量的证据。
可是找谁帮她传递消息呢?门还锁了,她出不去。
不管了,把门卸了得了!她转了一圈,在院子西边的杂物间找到了扳手、螺丝刀、锤子等工具,哐哐哐的,说干就干。
嘭的一声,两扇门手拉着手,一起砸在了外面大马路上,瞬间引起了路人的主意。
邱小满从外套里掏出警徽:“快,帮我去镇上派出所叫人,叫他们来罗琴家里支援,我在这里等着。”
其实这么做有点赌的成分,可是没办法,她一个人分不成几瓣儿,只能赌这太平盛世,还是好人多。
她赌赢了,很快,警车呼啸着来了,镇上的民警从车里下来,赶紧找她了解情况。
她叮嘱民警,看好这几摞衣服和四口箱子,都是重要的物证,罗琴家里也要封锁起来,防止闲杂人等进出。
当务之急,是去救陈建军。邱小满看了眼在场的民警,人手不够,只得借用了警车,去派出所,给邹队打电话呼叫支援。
邹队一听,好家伙,居然有人敢绑架刑警?赶紧问清楚时间地点和经过,临时把虎哥那组调过来支援。
邱小满挂了电话,牵着两只狗子,上车,追踪气味。
邱小满开着车,敞着窗户,让两只狗子一左一右地坐在后排两侧捕捉信息,车速慢慢提了起来。
一路都是血腥味,很好追。这一追就追到了天黑,追到了山包里,邱小满找到了被抛弃在路边的警车,可惜她的大哥大不在了,包也不见了。
只得牵着两只狗,进山。
所谓福祸相依,就是这样的,如果陈建军没有受伤,她就不会这么容易找到他。
可是如果他没有受伤,邱小满也不会因为着急检查他的伤势,后背挨了一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