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不早点报案?”虎哥表示不解。
男人无奈:“我不知道谁是凶手,只能先把女孩子保护起来。我没做错什么吧,警察同志?”
“那确实没有,谢谢你。我现在去解救这些孩子。请你告诉我你的姓名,地址,以便我后续回访做笔录。”
“鄙人姓伏,三伏天的伏,单名一个泽字。地址,医院,邱小满的病房。”
什么?虎哥吓了一跳,挂了电话,连夜赶去病房看了眼。
但见邱小满头上裹着纱布,手上挂着点滴,一个穿着交领长袍、束发戴冠的男人正坐在旁边守着,男人单手托着腮,似睡似醒。
病房里还有三只狗,一个趴在门口,一个趴在病床边上,一个趴在他脚下。
虎哥推开门的瞬间,小花站了起来,见来的是警察,便扭头回到病床前趴下,继续打盹儿。
男人自然听到了动静,睁开眼,斯斯文文地说了声你好。
虎哥愣了一下,以为是哪里拍古装电影的,下意识问道:“你是哪个明星吗?没见过啊?”
伏泽笑着起身,把自己的椅子让给了虎哥:“坐。”
虎哥哪好意思自己坐呢,他站在病床前,打量了一下邱小满:“她没事吧?”
“脑震荡,脑淤血,抽了两管出来,头上的血包已经消了。”伏泽也站着,明显比虎哥高了半头。
虎哥又问:“应该不会失忆吧?”
“不清楚,要等醒了才知道。”伏泽神色淡淡的,但说话足够客气。
是很有礼貌的距离感。
虎哥不好再打扰,便去隔壁病房看了看陈建军,随后回去,等消息。
很快,手底下的人回了电话,四个受害者都找到了,确实在报案人所说的小区里面,受害者的亲爸也都提供了证词,证明报案人说的是真的。
虎哥目瞪口呆,这人挺厉害啊,每次都能精准救下受害人,却偏偏不知道凶手是谁?
也许不是不知道,是不方便出手吧?毕竟老百姓没有执法权啊。
想到这里,他不纠结了,拿起出警记录,提笔开写。
这一加班就是通宵,天亮了还没写完。
吴士嵘早上过来上班,看到他房间还亮着灯,好心走过去帮他关了,顺嘴问了一声:“虎哥一晚上没回去?”
只有一晚上没回去才会在天亮后忘了关灯嘛,太投入了。
虎哥头也没抬,啊了一声,算作回答。
吴士嵘没有多想,刚转身,虎哥想起一个事儿,提醒道:“跟邹队说一声,小邱和陈建军都受伤住院了,等会没事的人都去医院探望一下。”
“什么?”吴士嵘傻眼了,赶紧去找邹队。可惜上午大家都有活儿,只能等吃饭的时候去。
不那么忙的只有吴士嵘一个,他想了想,还是跟邹队说了一声,他先去看看。
*
邱小满醒来,一睁眼就被老熟人的脸给帅到了。
她有点哭笑不得:“师兄,你怎么来了?”
伏泽想说,我再不来,你就成别人老婆了。可是味儿太冲,太酸,酸掉牙了。
只得捋了把头发,骄傲地说道:“行侠仗义,不需要理由。”
邱小满噗嗤一声笑了:“是灰灰去找你的吗?你还是老样子,油嘴滑舌的。”
有吗?哪里油了?伏泽很受伤,特地站了起来,好让她看看他腰带上拴着的那道流苏。
那是她临走的时候送他的,用开玩笑的口吻,说怕师兄忘了她。
结果师兄没有忘了她,她倒是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的,真气人。
伏泽不高兴,故意转过身去,好让那鹅黄色的流苏引起她的注意。
邱小满果然注意到了,伸手摸了一下:“还挂着呢。”
“怎么,你想要回去?”伏泽终于得逞了,重新坐在了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