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身穿白大褂的虫都欣喜若狂。
“是你的,是你的,但是他快活不成了,你救救他吧。只有你能救他了。”
不……不……不要救我……我不想活……我不要……变成低贱的雌虫……
神明的手按在小人儿满是血的胸膛,光芒开始闪耀。
不要……求求你……我是雄虫……我不要……让我死……
说不清是天命的宠爱,还是气运,或者仅仅就是庞大精神力。
无尽的力量灌注到他的身体,濒死的他开始起死回生。
可是,他却并没有感激。
我恨你……大哥哥……这就是你的惩罚吗?……那么,我也会报复的……我会的……
颤抖的小手触碰到神明,抓住,不再放手。
就这样,神明被吸干了所有的力量与天运,沦落为普通虫一样,再也得不到那些白大褂的笑脸。
……现在,我们都是一样的了。
你也会享受到利刃划过肌肤的触感,也会被紧紧缚住像个物品被摆弄,你会迷失在虚幻与癫狂的脑波刺激中,然后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发烂发臭。
我把神明拉下了神坛。——卑劣如你,卑劣如我。
“吧唧。”
江白羽凑上来,亲了兰斯嘴角一下,打断了兰斯的回思,“皇长子都丢了这么多年了,感觉纠结这些没啥好事,老婆,我们不要想了好不好?”
兰斯的心沉了沉。
不想去回想这些事,是因为趋利避害的本能?还是因为根本无法面对无解的现实呢?
“吧唧。”
可能察觉到身边的雌虫仍然发散思绪,雄虫又是一个亲吻,只是这个吻,要深入的多,直到一雌一雄都气喘吁吁。
这种少儿不宜的画面,早在开始的时候,珠子就被江白羽握在了手里。
兰斯彻底无奈,他已经拿这个雄虫没办法。
“老婆,你惩罚我吧。”雄虫没有骨头似的病歪歪地靠在雌虫的胸膛上,茶茶地说,“我看过那份报告了,你只有把我吊起来狠狠地鞭笞,鞭子啪嗒一下,一鞭一鞭落在我的脊背上,才能救赎我的一点点罪孽。”
“粗糙的鞭子从我的肌肤上掠过,我的血顺着鞭痕流下来,流过脊窝,直到……”
“打住。”兰斯无语,描述的这么细节,准备搁这里玩情趣呢?
但别说,你还真别说,兰斯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的。
“……学长,你不惩罚我吗?”依然是茶茶的雄虫,连学长这种的称呼都叫出来了。
“不用了。”雌虫疲惫的揉揉自己的太阳穴,“那份报告是假的。”
“假的?”
兰斯点点头:“前面差不多是事实,但是后面你并没有做那些事。你想想,报告上还写着‘江白羽’,你多久改的名啊。那明显是后面添加的内容。”兰斯胡乱找了个理由。
那个时候,实验室里的人,根本没有认出他的身份。
或许是神明自晦?
也是,地下实验室的幕后控制者,平时根本不会来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而那些研究员,只是把那个小王子一样的少年,当做一个奇异孩子,并没有联想到其他,倒是实验室首席研究员,林皖,倒是真的很喜欢他。
当然,他从来在任何地方,都能轻而易举获得这种宠爱。
很难想象,诺兰将军和王妃殿下费尽心思要找的虫子,竟然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这就是天意吧。
“是哦。”江白羽干巴巴地说。
兰斯没搭话。
沉默。
“老婆……我中了王妃的阴谋,这两天精神大起大落……身体也需要……好好恢复一下。”雄虫磕磕巴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