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调理好自己的心态还是把那种不甘心的感觉埋在心底,就连向日岳人这样情绪外放的人都看不出失意的感觉。
她收拾好自己心里的情绪,不再去想这件事,连忙跟上朋友们。
出云遥疑惑道:“忍足君不是想吃关西风味的菜吗?那家照顾不到他的口味吧?”
“诶?你怎么知道,”忍足无奈地摊手,“但很遗憾,集体投票没有通过。”正说着他灵光一闪:“刚才你不在,是凤和岳人代投的,怎么样,你要不要支持一下,这样的话我们就是2:7了。”
闻言她扭头问了一下凤长太郎去的是哪家餐厅,得到他的回复后摇了摇头:“很遗憾,忍足君,现在要去的那家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抗拒的餐厅,你的关西风味菜只能下次了,下次我一定投你。”
“太过分了,出云,”忍足说,关西人特有的尾音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你上次就说下次一定,上上次也说下次一定,我合理怀疑是你们东京人抱团排外……”
“哈?你这是在地域炮……”
“太慢了,你们,”迹部坐在车里望向他们:“你们在说什么?”
都不用他们开口解释,在一边看乐子的向日岳人很快就说了个七七八八,还被宍户亮嘲笑了一句“幼稚”。
见他们幼驯染二人组一唱一和的,忍足不由地感叹了一句“你们还真适合去说漫才啊。”最终被他们一人瞪了一眼。
迹部有些无语,“不就是关西风味的菜,到时候订一套送来不就行了,用得着在这里吵到连车都忘记上了吗。”他微微颔首:“走了。”
眼见忍足又要说点什么过过嘴瘾,出云遥干脆一把把他推上了车,杜绝了他再张嘴的可能。
他们订的餐厅离比赛场地有点远,虽然是坐了迹部的车去,但还是行驶了一段时间。
车里难得这么安静,她悄悄地观察了一下,发现有两个似乎是体力消耗过大睡着了,其他人则安安静静地坐着,要么在闭目养神,要么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场失利在他们心中到底还是留下了一个烙印。
她没有出声打扰他们,也在一边静静地合上了双眼。
……
抵达餐厅的时候,出云遥已经昏昏欲睡了。
正当她点头打着瞌睡的时候,凤拍了拍她的肩膀,“出云姐,餐厅已经到了,聚餐结束回家再睡吧?”
她的意识朦朦胧胧的,亦步亦趋地跟着凤去了餐厅里面。
迹部订了一个最大的包厢,诸人按照习惯入座,她坐在凤和忍足之间,安安静静地喝着侍者新送过来的饮料。
“出云姐最近过得怎么样呢?”凤关切地望着她,“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讲话了。”
出云遥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最近一直忙着学业和道场的学习,在获得迹部的准许后,她连网球部都很少去了。
凤也只有在网路上有联络,见面的机会也比较少。
“很好啊,凤君呢?”她问道。
“我也很好,”凤说:“出云姐最近好像变得开朗了很多呢。”
“是吗?”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没感觉到……这算是好事吧?”
凤说:“当然了,看到出云姐这么轻松的样子我真的很高兴!”他腼腆地笑着,似乎在为自己接下来要问的话感到不好意思,“说起来,出云姐最近和男朋友相处得怎么样呢?”
“嗯?挺好的啊,”她笑眯眯的,“我和龙雅君相处得很愉快——你是想问那个吧,青学一年级正选和龙雅君的事情。”
似乎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忍足也凑了过来:“哦呀,你们在聊什么呢。”
见总是一肚子坏水的前辈也笑眯眯地望着他,凤更加羞赧了。
他伸出手指挠了挠脸,有些无措:“是……青学的越前和出云姐的男朋友是有什么关系吗?他们长得很像来着,我有点好奇……”
“是堂兄弟哦,”出云遥呷了一口饮料,“说实话我也对这一点感到有点意外呢——青学的越前桑还是我的邻居来着。”
“说起来我当时就想问了,”忍足眯着眼,“你竟然和他是邻居?房子是你男朋友帮忙找的吗?”
似乎觉察到同级生好友诡异的脑子又要开始乱动了,她无语道:“是巧合啦,巧合。我是通过房屋中介找的房子,谁知道碰巧隔壁就是龙雅君的亲戚啊。”
说着她又忍不住夸赞道:“不过伦子阿姨真的很有魅力,我好喜欢她——噢,她就是青学越前桑的母亲,也是我男朋友的养母,她真的特别厉害!是位特别厉害的律师!”
眼见好友眼里闪动着崇拜的光辉,忍足一时间只觉得槽多无口,他和另一边的凤长太郎对视一眼,看起来对方对重点一无所察。
好家伙,一对幼驯染两个傻子。
忍足扶额道:“巧合不巧合另说,但你就这么见过家长了?”
“有什么不可以的吗?”出云遥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