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里面的情形,笑眯眯地望向这个二年级学弟:“日吉君,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联合练习,”日吉乖巧地回答道,意识到她根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不由得有些气恼:“前辈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吧?”
“哦,其实我觉得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我这两天还做了力量训练来着,非常好,非常有精神。”
搬运人类也算是力量训练吧?
应该算吧?
“不是已经很久了吗?”她比划着,“练武的人耐摔打一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更何况还休养了这么久,肯定好全了啊。”
哪里有人受了不轻的伤这么快就能好的啊!
那真的是普通人类不是外星人吗?
日吉一时觉得槽多无口:“前辈,你刚才还说是好得差不多,怎么说着说着突然变肯定好全了……要不还是回去再休养几天吧。”
如果今天没有来这里,她可能还能再忍忍,可惜她今天已经来了。
里面热火朝天的气氛弄得她心痒难耐,不管对方说什么她都不会轻易离开。
她今天一定要进去!
“反正就那么回事儿嘛,”她摆了摆手,自然地往里走:“我先进去了,你随意。”
“前辈!”
她根本就没有管日吉的劝阻,高高兴兴地往里走,很多和她熟悉的人见到她都热情地打了招呼。
小信时江见她来也很高兴,在人群中心高调地冲着她挥了挥手。
“遥!你终于可以来了!快去换衣服!”她兴高采烈地呼喊着:“换完来我这里!”
出云遥冲着她比了个“OK”的手势,乐呵呵地去更衣室换了衣服。
好些天没来了,她储物柜里的衣服都干干净净的,仔细闻还有小信时江惯用的芳香剂。
大概是她把她的柔道服也带回去洗了吧。
她被朋友不易察觉的温柔小小地感动了一把。
等她换好柔道服,跑到小信时江身边的时候,被小信时江一把拎住领子,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手臂上的伤。
“嗯,嗯嗯,”她不住地点头:“你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嘛,身上怎么样?”
“你说得好像我们好久没见了一样,不是昨天才见过吗?”出云遥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完全就是小事情嘛!已经好了!”
“脸上的疤应该也快要脱落了吧,”小信时江小心地摸了摸:“有准备好祛疤膏吗?”
“没有那个必要吧,反正这样的伤留下的疤基本上都去不掉,”她说:“我又不是靠脸吃饭的,一个疤而已。”
“那倒也是。”
小信时江显然也认同这一点,但很快她俩就被濑里泉奈用记录板轻轻砸了一下脑袋。
“既然来了就认真点,”她轻轻点了点她们的脑袋:“不要再闲聊了,等结束以后再找个地方坐坐吧?”
两人自然无一不应是,乖巧地看起了其他学员的练习。
出云遥微微把身体朝小信时江那边靠去,小声问道:“今天是要做什么?”
“手冢老师没有和你说吗?”小信时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是自己跑来的?!”
“嘘……”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没有关系吧,反正我已经好了不是吗?你就告诉我今天要做什么不就好了?”
小信时江叹了口气:“联合练习啦,接下来会由我和泉奈姐指导,你来了你也得跟着一道指导。”
这样的事情出云遥显然是第一次做。
“你看,如果是这个技巧,”出云遥把一个连贯的技巧拆解开,一步一步地做给他们看:“一共分三步,咚、咻、啪,按照这个节奏来,一下子就能把人摔倒……注意在咚这个动作的时候施力点在这里……注意节拍……”
这里的两极分化实在是很严重。
听得懂的人觉得她讲得特别好,特别通俗易懂;听不懂的人则云里雾里,实在不明白她想要表达的意思——鬼知道她说的节奏啊拍子什么的是什么意思啊!
她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她可能没什么教学天赋吧……
不过在看到与她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的小信时江,她的内心诡异地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