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他指了指自己脸上染着红印的地方:“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她盯着那处,冷冷地哼了一声:“这是惩罚。”
越前龙马适应良好地点了点头:“如果这是惩罚的话,那我接受,这样我们应该扯平了吧?前辈气消了吗?”
这是他第三次问她还生不生气了,她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她微微颔首道:“勉勉强强。”
“唔,那接下来是不是该算算我的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前辈一直不肯正面回答,我很伤心。”
“所以?”
“所以我会胡思乱想,”他目中含笑:“前辈,你是不是喜欢我?”
出云遥像是进入了一个真空环境,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没能入她的耳。
一种荒诞感在她的胸腔中爆裂开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迷惑地确认道:“你说什么?”
越前龙马相当配合地又说了一遍:“我说,前辈,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一下她是真的确认了自己听到的不是幻听了。
她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此刻她的语言组织能力像是突然失灵了一般,吐不出半个字。
有点荒谬。
这也太奇怪了吧?
他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
对方似乎并不着急得到答案,也不在意这诡异的沉默,好心情地和她往原计划的目的地走去。
直到他们来到目的地点的茶餐厅,她才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龙马君,过分自恋会导致认知偏差……”
越前龙马拿起菜单翻看了几页:“意式浓缩配一份松饼可以吗?”
“哦,可以,”她下意识回复道:“但我今天想吃点别的,随便点一块甜度低的蛋糕给我就好。”
他点点头,很快就点好了单。
出云遥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对话被完全糊弄过去了,但她已经错过了讨论这件事情的最佳时机,再提出来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正当她犹豫的时候,对方先开口了。
“前辈为什么会觉得我的想法是过分自恋导致的认知偏差?”他靠在椅背上,一副要和她认真探讨的架势:“前辈常说谁主张谁举证,现在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前辈举证呢?”
哈……?
这种事情,她要怎么“举证”?
她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一切都是源自于她的感受。
她沉默了许久,直到餐点都送来了她还是没能说出哪怕一句话。
越前龙马也不急,喝了口果汁:“前辈,既然你举证不了,那我就说说我的吧——关于我为什么觉得前辈喜欢我的事情。”
听他再一次说出这样的话,她气恼地瞪了他一眼,斩钉截铁道:“我没有!”
“唔,是吗,”他也不恼,慢条斯理地说:“那前辈怎么解释你一直在觊觎我的(肉)(体)这件事?”
“哈?!”
出云遥觉得荒谬极了。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对,导致自己来到了平行世界。
不然怎么会听到这样……滑稽的话!
“我没有觊觎过你的(肉)(体),”她信誓旦旦道:“绝对没有!”
“哦……”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那前辈为什么要摸我?前些天还一直盯着我看。”
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出云遥无法反驳。
她干巴巴地说:“但是这也不能代表我喜欢你啊……这是你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