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些,他低头看着她:“原来如此,既然前辈缓过来了,那就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你要说的话,为什么突然收回了?嗯?”
这个问题有那么重要吗,需要他一直不停地追问?
出云遥的思绪乱糟糟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说是因为害羞的话总感觉有些微妙,说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好像又听不进去。
她第一次这么讨厌爱刨根问底这个特质,尤其是这个特质在越前龙马身上的时候。
她抿了抿唇,小声道:“我有权保持沉默。”
“好吧,那就换一个问题,”越前龙马从善如流地点点头:“这么近的距离,如果是以前你就立刻推开我了,今天为什么不那样做了?”
这个问题也有点超过了!
她蹙着眉瞪了他一眼,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却不敢太用力。
“那你倒是松手啊,”她按着他的小臂:“要是我用力推开你你就该受伤了——你下个月不是还要去参加总决赛吗?受伤了怎么打?”
“只是因为这个?”
“只是因为这个。”
“哦……我不信,”他挑了挑眉,“你刚才还说是想要和我亲近一点的呢。”
出云遥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你想和我一起吃饭,还非要坐在一起,不是想要和我亲近一点是什么?”
越前龙马撇了撇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脸:“不要想着否认,你总是来这一套,就仗着我不会欺负你是吧?”
他都这么说了,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该怎么辩驳,干脆破罐子破摔:“好吧,我就是想和你亲近一点,有什么问题吗?”
说着她拢着他的手,恶狠狠地在他手心蹭了蹭,网球手的手有些粗糙,蹭得她的脸有些火辣辣的。
这下她甚至有些理直气壮起来:“你现在欺负我,把我蹭痛了,怎么赔?”
“哈……这是你自己干的,我可没这么重地划拉你的脸,”越前龙马深感莫名其妙,“一个人主动找车撞自己,还要车主赔偿,你不觉得有点荒谬吗?”
“可是你又不是车,你是人,”她一把捏住了他的脸颊往外扯了一下,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就扯平了。”
“我申请上诉,”他蹙着眉抗议道:“哪有这样强买强卖的。”
出云遥嘀咕道:“你不就经常这样强买强卖吗?”
“我强买强卖?”
越前龙马轻笑一声,覆着她脸颊的手缓缓蹭过她的耳廓,手稍稍使了点力道,按着她的脑后往他的方向推了一把。
她正仰脸看着他,被他这么一闹,双唇轻轻地蹭过了他的嘴角。
她下意识想要说些什么,还未脱口的话却被对方的唇堵住了。
对方的嘴唇很柔软,动作却没有那么温柔,重重地压住了她的唇,叫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安地想要后退,却被他往前揽了一把,突然前倾的重心令她有些站不稳,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她无措地捏着拳,把手抵在了他的肩上。
她几乎完全被他抱在怀里,心跳无意识地迅速飙高,手腕上的手表不断地振动,示意着她远超正常水平的、过速的心率。
她完全呆住了,他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撬开了她的唇齿。
唇舌相交的感觉令她头皮发麻,一种陌生的干渴感悄悄在她的胸腔中由深至浅地蔓延开来,直至她的喉咙。
对方无意识拭过上颚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战栗着。
她没有这么激烈地亲吻过,一切的感受都格外陌生,她被这样诡异的快感激得快要淌出生理性的泪水,眼眶里水盈盈的。
只是她不喜欢这样被动的感觉,相较于她落泪,她更喜欢看到别人哭泣的神情。
她干脆反客为主,勾住了对方的后颈,重重地把他往下压了压。
对方显然被她的动作惊了惊,神色中带了些许慌乱。
她才不管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专注地攻占着对方的城池,按照他的路数一路踏了过去,荡平了周围的城寨。
“唔……”
对方的喉间发出了声闷哼,绯红色从脸上一路蔓延进衣襟里,更深入的景象叫人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