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娘亲……
遇人不淑不可笑,那人可曾后悔?
爱一人,果真是痛。到头来失了自己,失了命。
宁瑶脑袋空白了一瞬,只剩下一阵麻木地攥了攥拳头,给苏挽轻轻地阖上眼皮。
她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思绪刚刚回拢,刚要起身,就在这时大门发出“砰”地一声。
大门被人从外粗暴地推开,一道人影逆光而来。
“哪来的小老鼠?”一道中年男声响起。他身着灰色道袍,踱步而入。看似仙风道骨,儒雅的脸上却浮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笑意。
宁瑶指尖一缩,迅速将木盒滑入袖中,起身退后几步,拉开一个安全距离。
道观里唯一清醒的人,周身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邪修?
且看不透修为,看来修为在她之上。
“路过。”宁瑶故作镇定,心里打鼓。
“哦?我怎么看你想跑?小老鼠,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今日就别想走了!”
玉忠冷笑,手中浮尘一甩,雪白丝线化作凌厉攻势,直扑宁瑶面门。
她抿唇不言,身形向后掠去闪躲,同时甩出一枚惊雷珠。轰然巨响中,趁机破窗而出。
宁瑶跑得极快,可快不过已是筑基期的玉忠。
没跑多远,浮尘丝线便如毒蛇般缠上她四肢,骤然收紧。
完了。
宁瑶挣扎一下,丝线反而更深地勒入皮肉,她吃痛停下,只得死死盯住男人每一步动作。
她身负五灵根,修炼极慢,如今才到练气二层。
手掌运转的微弱灵气顺着丝线,爆发式地暂时一击退了他。
待她跌在地,赶忙后退几步,却被如蛛网般的浮尘化作丝线将她重新束缚。
真是倒霉。
宁瑶目光紧紧盯着玉忠。
“小老鼠不是挺能跑?”
玉忠嗤笑,手腕一抖,丝线猛地勒紧。宁瑶疼得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牙关紧咬才没叫出声。
“呵,原来是个五灵根的废物。”他缓步逼近,目光是不再掩饰的贪婪,舔了舔唇角,“不过,废柴也有废柴的用处,丢去喂我的宝贝虫子正好。”
“五灵根又如何?”宁瑶疼得眼角泛红,生理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仍死死瞪着他,“比起你伤天害理,我可真是太好了。修行最忌因果,你不怕吗?”
“既然做了,何曾后悔?待我修为暴涨,尔等都是我助我一臂之力的脚下石。”玉忠狞笑着抽出锋利匕首,威胁在宁瑶周身凌空地笔画。
身上丝线骤然一松,宁瑶抓住他分神的刹那,将袖中所有惊雷珠尽数砸向他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