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晟淡淡瞥了夜烁卿一眼,他与此人素不相识,便不做提问,却见对方侧眸望来。
两人目光相接的刹那,他心头掠过一丝说不清的困惑。可他素来不是多事之人,便只沉默而立。
“宁师妹与洛师兄关系如何?”
夜烁卿早已摸清两人底细,此刻却故作不知,试探着开口。
洛子晟骤然一僵,因今日与她闹了别扭,以往可是宁瑶眼巴巴的凑到他眼前,今时不同往日,她似乎早已不在意他了。
这番被他有意无意地提醒,洛子晟顿时心气不顺。
可看向夜烁卿的目光不禁带上了几分审视,语气疏离又倔强:“尚可。”
*
另一边,灵气的微光散去。
两人稳稳落在早已标记过传送印记的天道峰院落里。
宁瑶身形无力晃了晃,一股莫名滞后的的虚浮感攫住四肢。
她还未站稳,祁淮伸手托住她手肘,指尖在触及她皮肤的瞬间放得极轻地摩挲一下。
“主人为何走得这般急?”他声音惯常的那般标准无害的柔和,眼底却凝着探究的暗光。
“没什么,不想和他组队。”宁瑶扯出个笑来,仰起脸眨了眨亮眸,不动声色转移话题道,“我突然好想吃枣泥糕了,越甜越好,要你亲手做的。”
祁淮忽然俯身逼近,指尖掠过她发梢,拈下一片根本不存在的落叶,指尖借此不着痕迹地摸了摸她的发顶,“好,主人等着便是。”
待那深蓝色人影转去到一旁的厨房,宁瑶立刻瘫在了竹藤躺椅。
她闭眼小憩,眉头微微皱起。
经脉里似有一团火在四处乱窜,宁瑶捂住小腹蜷成“虾米”,疼得没了力气。
她余光瞥向厨房门口,闭上眼,不忘心底腹诽:标配的女主体质,她能不能申请售后啊……
厨房里,祁淮揉着面团,眼底郁色愈浓。
回忆今日种种,她似有诸多不愿说之处。
蒸笼上白雾未散,他收回目光,转身回到在庭院,但见躺椅上的人脸色惨白。
“血腥味?”祁淮瞳孔一缩,箭步上前将人从摇椅揽进怀里,阴郁戾气瞬间刺破温顺表象。
大意了。
眸光掠过她裙摆时怔住,血腥味正从她身下弥漫开来,裙裾上有洇开的暗红。
祁淮眼底的晦暗被自责取代。
百密一疏,看来往后,他得更加寸步不离。
打横抱起轻飘飘的身躯,祁淮的声音是压抑的颤:“主人,何时受的伤?”
宁瑶处于疼得迷迷糊糊中,顿时感到清凉灵气舒缓着身体上的疼痛。
察觉出有人正在为她解开腰带,这才慌忙睁眼,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他的动作。
抬眸对上祁淮阴郁深邃的眼眸。
分明是傀儡,她偏偏瞧出一丝专注与担忧……
傀儡,担忧,这两个字眼怎么都不搭。
“别……。”宁瑶小声地抗议,耳根悄悄烧起来,眸光闪躲一瞬。
微凉的手回握她的手腕,祁淮动作顿住,另一手指尖轻柔地绕着她腰间的丝绦,嗓音里压着不易察觉的担心:“主人,伤口必须包扎。”
宁瑶从未见过傀儡少年竟敢违抗她的命令,怔愣间,那人已利落地解开了她外衫的系带。
“不是……”她结巴地乱动,耳尖漫上绯红,急急去拦他的手。
“伤口不可耽搁。”他的语气执拗,指尖已触到里衣的边缘。
宁瑶羞得连脖颈都染上粉色,索性破罐子破摔,往锦被里缩了缩,“是葵水,女子每月都来的那个!”说完她脸颊越发红,反而腾升起一丝委屈。
估摸着是她自己今天泡了冷水脚,身体自然受了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