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叮铃……
宁瑶眼神躲闪,脸颊烧得滚烫,连耳根都透着一层绯色。
一定是因为限制级剧情的作祟,白日又在思考祁淮之事,夜有所梦罢了。
给自己寻了个十分合适的理由,她瞧着眼前梦中的祁淮大胆举动,心慌中顿生一股恼意,毫不客气地咬上伸来的手腕,又一把放开。
祁淮忽的弯唇,轻轻摩挲手腕的印记,“还要不要再咬一口。”
“不要。”宁瑶迟疑地抬眸瞪向他,声音带着低低喘息,“你刚刚,口中渡了我什么?”
“我的……”
祁淮藏起隐秘占有,轻微歪头,回答似含糊在唇边,可宁瑶没能听清,这个光怪陆离的梦就在渐渐消散。
在彻底陷入沉睡前,她深深地望了祁淮一眼,试图将妖冶的眉眼刻进记忆里。
浑身一软,软绵绵的身形落入微凉的怀抱。
祁淮伸手接住她,指尖擦过她后颈的肌肤,竟像是触动了什么隐秘的牵连,引得他微凉的掌心微微发烫。
他不由自主地捧起她温热的脸颊,低头将唇贴在她纤细的后颈上。
那里传来奇异的搏动,仿佛与他血脉同频。
他忍不住轻轻厮磨,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甜的香气。
可那馨香非但没能抚平他心头的躁动,反而像投入干柴内的火星,心底燃起一片滚烫的暗火。
*
晨光熹微,宁瑶缓缓地睁开眼,意识到什么猛地坐起身,她莫名心虚地看向纱幔之外。
她居然梦见傀儡吻了上来,微凉唇瓣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
她懊恼地把脸埋进锦被。
难道是她心底还对洛子晟存着几分不该有的期盼,才会在梦里寻这般替代?
待会儿若是见到真正的祁淮……
光是想象他此刻或许正在纱幔之外等着她,幽深的眸子望过来,她尴尬得脚趾蜷缩。
“定是前几日喝酒惹的祸……”宁瑶小声咕哝着,扯过锦被把自己裹成一团。
“主人醒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宁瑶心悸一跳,她轻咳一声压住脸颊热意,“我醒了。”
她飞快掀开纱幔,佯装若无其事地瞟了祁淮一眼,可耳朵红晕还是出卖了她。
她洗漱完,祁淮熟练地上前为她梳理青丝,宁瑶看着铜镜中深蓝色人影,“让尤川……”
作者有话说:[裂开]病的头疼,出门看病了,后面补
第49章
“主人,还是让我来吧。”祁淮微微歪头,笑得有些微妙,目光穿过铜镜与她对上,又自然地垂眸避开,仿佛他还是那个最温驯无害的傀儡。
可隐秘的余光,早已无声落在宁瑶后颈未消的红痕上。
宁瑶脸颊热意压下,轻咳一声,把玩着一支玉兰发钗转移自己注意力,“这新来的傀儡,我还没瞧出他有什么本事。”
“他不过值千金,很是手笨,比不得我。”
祁淮微歪头,嗓音压低,漆黑的眼底悄然聚起深浓的暗色,“何况,主人怕疼。”
宁瑶一怔,这话她确实曾对祁淮说过,没想到他竟一字不差地还了回来。
“记性还真好呀。”宁瑶干笑两声,耳根又不自觉地发烫。她本就有些心虚,揉了揉热意不散的耳垂。
若是往常,她定会坚持自己的想法,可偏偏昨日那场梦搅得她心绪不宁。
她竟没再推拒,而是悄悄用余光打量起祁淮的反应,“你来吧。”
祁淮依旧一副沉寂专注的模样,替她编起发辫时,指尖轻柔,并无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