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不对。”
祁淮微歪头,笑得有些小恶劣,煞有介事地摇头,眸色却深了。
“哪不对了?”宁瑶故作好奇。
他不答,只灵巧地挑开她衣襟边缘。
呼吸在脖颈轻轻一撩,旋即啄出一声短促而暧昧的声音。
他笑着闷哼。
钻进宁瑶耳廓,酥麻直抵心尖。
宁瑶手一软,堪堪撑住他肩头。
脚尖却早已不由自主,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祁淮顺势托住她,将人抱起,看她埋在自己颈窝,他眼中阴郁散得一干二净。
转身两侧侧坐于床沿,宁瑶稳稳被抱坐在他腿上。
他垂眸,这次吻得很轻,像在确认某种所有。
“夫人。”
……
两人又在榻上耳鬓厮磨了许久,直到午后用过膳,宁瑶才将祁淮送至宗门外的石阶。
“夫人,等我。”
“嗯。”
人影御剑,化作天边一点流光,最终消失不见。
方才强撑的轻松瞬间消散。
宁瑶独自回到院落,看着空荡荡的秋千,心里蓦然像空了一块。取出那枚传音珠,在掌心紧了又松。
会不会太粘人?
祁淮刚离开,说不定正在路上,此刻传音怕是打扰了他。
种种念头翻涌,宁瑶抿紧了唇。
“夫人,我想你了。”
传音珠猝不及防地传来他的声音,低哑含笑,像一片羽毛拂过心尖,顷刻间驱散了所有阴霾。
宁瑶眼睛一亮,嘴角翘起,立刻将珠子凑到耳边:“我也是。”
自此,数着日子过。
她每日会对着传音珠嘀嘀咕咕,今天厨娘做了桃花酥,甜得恰到好处;昨日哪位师兄被隔壁宗的师姐“劫”走了,至今没还回来……
宁瑶说得鲜活有趣,仿佛他就在眼前听着,偶尔能听到那头传来一声低笑,或一句“然后呢”。
转眼七日。
有传音珠在,离别似乎也不难熬,甚至滋长出更多的期盼。
宁瑶摸了摸胸襟收好的珠子,听说他快回来了,望向山门方向眼中亮晶晶的。
她现在想去见他。
宁瑶拎着食盒才踏出门槛,漫天黑云压在天空,闷得人发慌。
“这雾,不对。”宁瑶虽修为浅薄,却也认得这绝非寻常瘴气。
心头猛地一揪——爹爹!
食盒“哐当”坠地,她朝主殿奔去。
沿途景象触目惊心。
陌生修士手段狠戾,捆了一地即云宗弟子。寒光凛冽的长刀,正死死架在林晏颈间。
“听说掌门之女才貌双绝,怎不请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为首的黑衣人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