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过去的事了。”她说,“现在,我要为新的比赛做准备。”
暑假正式开始后,惠回了东京。而幸也投入了比赛的准备。
报名,提交初赛作品,审核通过,收到决赛邀请。
决赛地点在荷兰。
义勇休了年假,陪她一同前往。
阿姆斯特丹的夏末,天空高远,运河映着金色树影。
比赛场馆外,幸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裤,手里提着她熟悉的工具包。阳光照在她脸上,她微微眯起眼,神情是义勇从未见过的专注与凛然。
“我进去了。”她对义勇说。
“嗯。”他点头,“我在这里。”
幸转身走进场馆后,义勇走到一旁的露天咖啡馆,选了个能看到出口的位置坐下。他点了一杯咖啡,却没有喝,只是望着场馆的方向。
时间一点点流逝。
几个小时后,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幸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
【好了。】
几乎同时,场馆的侧门打开,工作人员开始引导观众入场。义勇放下早已凉透的咖啡,起身,随着人流走进了场馆。
颁奖典礼在不久后开始。幸换上了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松松挽起。义勇坐在观众席,看着舞台。
当主持人念出“金色鸢尾奖——日本,雪代幸”时,全场掌声响起。
幸走上台,接过那座金色的鸢尾花奖杯。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她微微眯起眼睛,然后,目光在观众席中搜寻,直到找到义勇。
她看着他,举起奖杯,对他笑了。
那个笑容,比任何灯光都明亮。
典礼结束后,幸抱着奖杯跑出来,在植物园门口的广场上找到义勇。夜风吹起她的裙摆和头发,她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像星星。
他也看到了她。
隔着喧闹的人群,他们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下一秒,幸朝着他的方向,开始奔跑。脚步轻快,束起的长发散落,在身后飞扬。
她像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鸟,终于飞向了属于自己的蓝天。
义勇也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朝着她奔去。
他们在异国的夜空下,奔向彼此,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终于,幸扑进了他张开的怀抱。
“我做到了……”她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笑,也带着一点点哽咽,“义勇,我做到了……”
“我知道。”他紧紧抱着她,手臂用力到微微发抖,“我一直都知道。”
——你可以做到。
——你本就该如此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