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长姐忙碌的时候,她也不能那么没眼色地凑到她边上呀。
看着鹤亭宫颇为熟悉的每一个角落,林曜渐渐地把自己哄好了,阿元还是她熟悉的那个阿元,阿元喜欢她,她也喜欢阿元。
但是林曜还是觉得很郁闷,又说不上来是哪郁闷。
明明鹤亭宫哪里都没变……
因为很郁闷,林曜今天一气之下又多吃了两碗饭,专门挑紧实的肉吃,多吃肉长力气,才拉得开那弓。
她觉得肯定是因为自己今天输给了沈承元,才莫名其妙不开心。
多吃了几顿好的,林曜又把自己给哄好了。
她觉得她还是喜欢沈承元。
次日,林曜躺在床上大睡懒觉,突然觉得裤中有些粘湿,她低头一看是月事来了。
这些日子她吃不好睡不好,月事都好久没来过了……
刚刚处理好,那余公公便进来,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十分客气地说道:
“姑娘,今日穿这件草绿色的衣裳,显得气色真好。”
“……”
林曜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接他的话。
“濯王殿下现在正在书房,烦闷的很呢,可惜我有点事要忙,麻烦您替我去给他伺候笔墨吧。”
“濯王殿下,就是沈承元?现在名号这么高级……”
“虽说是这样,但还是请姑娘不要冲撞了殿下的名讳才好。”
“起个名还不让人叫,你们汉人可真奇怪。”
余公公只笑笑不说话。
虽然嘴上是这么嘀咕着,但林曜还是去了。
沈承元确实很烦闷,坐在书房里,那脸色可真可怕,林曜看了都觉得怯得慌,更别提旁人了。
怪不得余公公不爱干这个活,反倒给她干。
不管了,反正那是阿元,只要是阿元就没什么可怕的,林曜索性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边上,歪着身子,把头贴了上去……
沈承元瞟了她一眼,冷笑,又投怀送抱。
“滚开,后宫不得干政。”
刚说出来这话,沈承元就后悔了,林曜她跟后宫有什么关系……自己竟一时之间措辞不当。
林曜无视了沈承元那句奇怪的话,问:
“怎么你的脸色这么可怕呀?”
她继续贴贴。
“自然是因为找不着那弑君之凶手。”
“什么……”
“我父皇死于非命,一群废物,竟找不出是谁杀的。”
林曜瞬间觉得好多话梗在了喉咙里。
“很……很重要吗?”
冷汗不停的从林曜的额头上流了下来,杀了他父皇的凶手,如今就坐在他的边上呢。
她开始忍不住的感到心虚。
“当然,那可是弑君的重罪,要诛九族的,却确定不了究竟是谁的势力动的手。”
沈承元冷笑着看着她。
林曜瞬间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被一阵冷风冻硬了,她应该跟沈承元摊牌说是自己干的吗?不,不行,万一连累到长姐,还有母亲他们可怎么办?
她要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