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衣服啊。”
她身量高,即使是穿着他的故衣,也大致能撑得起来,有一种很别致的英姿飒爽之气。
“……”
他根本认不出那件是他曾经穿过的衣裳。
沈承元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忽然觉得很不是滋味,可他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拧紧了眉头道:
“大胆,谁给你的胆子?”
林曜生气道:
“你人都是我的了,你的衣服我怎么就穿不得了?”
“……”
“你还瞪我,我就穿。”
林曜骂骂咧咧,沈承元沉默不语,二人十分别扭地一起去了校场,禁军皆在此演武,沈承元想低调一些,只专门去了个偏一点的地方。
“这是甲胄,你能不能穿得上?”
“当然能。”
林曜直接披上了全甲,沈承元也把甲胄穿上,指了指放置于一旁的长枪:
“过两招?”
林曜拿起长枪猖狂道:
“在我手下,你撑不了多久,你放心,我不会弄伤你的。”
她就是想压沈承元一头,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沈承元却成心要挫一挫她的锐气,一点都不肯留手。
几招过下来,林曜有力使不出,直接被整郁闷了,把长枪丢到一旁道:
“不算,我没用过长枪,输给你也正常,待我好好操练一番后,很快就胜过你了。”
胜负心重……不服气……
应该敲打敲打才好。
沈承元嘲讽似的笑了笑,故意不搭理她,独自去取水袋来喝。
可哪知一转身,林曜转眼就和另一个小兵你来我往地打在了一起,三两招过下来,林曜赢了。
那小兵脱下盔帽,心悦诚服地一拱手道:
“还请兄台多加指点。”
输给沈承元,林曜心中本就憋着一股不服之气,被别人一捧,一下就乐开了花,比比划划地教了起来,恨不得马上勾肩搭背拜把子。
一个不悦的声音瞬间打破了这愉快的氛围:
“林曜!过来。”
林曜把盔帽一摘,屁颠屁颠地又冲着沈承元跑了过去,那小兵才发现她是个女子,还是濯王的人……天杀的,他脸色惨白,赶紧找个借口脚下抹油。
她夺走他手中的水袋,猛地灌了一口,又还给了他。
他盯着她微微出汗的湿润皮肤,视线又慢慢挪到她的唇上,血色饱满。
她好像好久没亲过他了。
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结果连亲都不肯亲他一下,还去跟别的男人聊个没完,真是骗子。
“为什么高兴成这个样子?”
“因为我赢了呀。”
“赢个三流之辈而已,不值得高兴。”
林曜马上郁闷道:
“唉……我怎么能连你都输呢,要连你都打不过,那我可真别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