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驸马吓得一哆嗦,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公主本性纯良,都是你这个驸马没尽到劝诫的责任,拖下去打十个板子,以儆效尤。”
他眼睛斜斜地看向林曜:
“都给我到院子里好好看看,不听话是什么下场……”
板子要落在屁股上,可是沈静安和林曜两个女人还在场,侍卫也不好直接脱白驸马的裤子,只好拿块布来挡住再打。
“殿下饶命……”
那驸马一边挨板子,一边惨叫着求饶,沈静安按了按自己的眉心,面露嫌弃之色。
十个板子结束,白驸马已经是要没了半条命的样子,被打得失禁了。
沈承元扭头看着林曜,他想从她眼睛里看到恐惧,可是却看到了一点鄙夷。
她眯起眼睛看着沈承元,似乎在嘲笑着他的无能。
他一下感到了一种期待落空的恐慌,可是这恐慌又马上变成了恼怒。
“林曜!到底是板子还没落到你身上,你不知道疼是不是!”
她把头撇到一旁,没搭理他,可是沈承元却似乎听到了她尚未说出口的嘲讽。
“林曜禁足于鹤亭宫,把窗户全都加固一遍,多派些人手来,绝对不能让她跑了。”
沈承元的话音刚落,却听见一句冷飘飘的话:
“呵,沈承元,你也就这么点本事。”
他回过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冷冰冰地盯着他看,她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嘲讽微笑,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那双眼睛里竟然一点爱意都无,简直就像一只猞猁盯着猎物一般。
林曜怎么会用那种眼神看他……
“等你想通了……我就会把禁足令解开……”
他心中刺痛,一下子怯了,伸手想去摸她的额角,却被她轻飘飘地躲开。
“沈承元,我们不再是朋友了。”
当她的敌人,她倒要怀疑他能撑多久。
说完这句话,她就转身回了鹤亭宫。
沈静安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曜。
她竟然敢当着一群人的面给沈承元甩脸……
这是嫌自己脑袋长得太牢了么?
她在内心里哭叫,林曜,你是个傻子啊!为什么非要倔到这个地步呢!
沈静安赶紧扭头劝沈承元:
“皇兄,她也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我去劝她……我们都会去劝她的!”
话音刚落,她就被沈承元的脸色吓了一跳……简直阴冷极了!她从未见过沈承元的脸色差成这个样子,她竟然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沈静安,你要劝她什么?”
“……”
她不敢擦额头上的冷汗,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请皇兄赐教。”
“想个办法……让她心甘情愿同我成婚。”
沈静安瞬间五雷轰顶。
这是她能做到的事儿吗?她就不该开这个口的,还不如装死呢。
“是……皇兄,皇妹会尽力的。”
她的余光瞥向余公公,他也来了,可却从头到尾一句话不说,机灵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