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对……”
既然如此,那必须把所有威胁赶紧拔除掉才好。
“曜曜,你会喜欢这个孩子吗?”
完全是威胁的口吻,林曜拒绝回答,只淡漠地看着他。
事到如今,他们之间的矛盾太大了,完全是不可调和的。
沈承元甚至都没有尝试过主动来理解她。
“曜曜,跟我说话,为什么不回答我?”
“那我不会喜欢……”
“喜不喜欢也由不得你,你必须好好地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皇室需要继承人。”
“……”
林曜觉得自己真的跟沈承元没什么可说的了。
唯一比较好的事情是怀孕了不能干那事儿,沈承元倒是愿意恪守这条禁令。
啊,随便吧,爱干什么干什么,林曜懒得理他了,只是自己睡觉。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爱干什么干什么,跟她没关系。
次日,林曜醒了之后发现身边没人。
她想出去溜达溜达,披上斗篷,却莫名其妙地走到了太行殿的书房门口。
一个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林曜便尖着耳朵听:
“听说濯王殿下在筹备婚事……可是……濯王殿下是否清楚那女子的来历呢?”
沈承元说道:
“按照这些证据来看,林曜确实是沈承启手下的细作。”
那人继续说:
“濯王殿下要如何处置?”
“自然应该把林曜关进天牢,好好审问一番。”
赶紧逃!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浪费一丁点时间!
她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旦被关进天牢里就逃不掉了……
好在那令牌还带在身上。
林曜浑身绷紧,冷静地躲开了人,迈开腿,往西南方的小道里跑。
好在罗稗看在伊兰的面子上,还愿意帮她。
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她根本就没有余地去感伤这段感情就这么结束了……戛然而止。
她平日里总是有些情绪化,可是到了死生大事上,她才知道自己竟是个冷静自持的人。
太行殿的书房里,沈承元捋了捋董狄递上来的那些文书,双手把那一沓文书夹起来抖了抖,发出清脆的声音,就连纸张都很新。
他心中冷笑,这作假也做得太假了些。
他手里厚厚一沓,全是近些年来林曜写给沈承启的信……
标准的馆阁体漂亮小字儿,措辞深情款款,颇有闺阁女子之风。
董狄到底知不知道林曜根本不识字?还造假造出情书来了……
要测一个人识不识字,那还不简单?
用朱砂写个“绿”字,再用靛青色写个“红”,再问问那人看到的是什么……三两下便全都测出来了。
造假造的这么拙劣,真是急功心切,实在令人不齿。
董狄低着头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