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很疼,很不舒服……”
“你都没淤青,哪里会疼?”
“……”
“你说呢?”
林曜觉得略微有些难以启齿。
“快点说到底是哪里疼?”
“每次都很干涩,然后就……就被一个很大的东西顶到最里面了,全部都被撑开的那个感觉,反正就是……很不好,很疼。”
林曜结结巴巴地描述了起来,她都不知道那个位置用汉语怎么说。
沈承元好像一下子明白过来林曜说的是什么,脸腾的一下涨红了。
“真的那么难受吗?”
“真的,你不信的话就试试……呃大概是往鼻孔里塞一个手指,就那种疼法……”
他直接死死捂住了林曜的嘴,求她别描述了……这到底是什么比方啊……他一点都不想试!果然非母语使用者会打很多奇怪的比喻。
“那不做了,睡觉吧。”
林曜还真长舒了一口气,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沈承元莫名其妙觉得有些挫败。
明明他每次都还挺乐在其中的,林曜竟然那么难受吗?竟然还用那种粗俗奇怪的比喻来描述,简直是丢大人了。
如果问题在于干燥的话,那是不是舔一舔就能解决?
于是林曜半夜被舔醒了。
“阿元……”
她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尖叫。
这简直就是一种酷刑在不停折磨着她……一滴眼泪从她通红的眼角划过,把枕头打湿了。
“停,求你不要这样,停下来,阿元,不能这样……”
她喉咙里的声音细细碎碎地不成调子,实在是太过于折磨,以至于在被刺入的时候,她竟然有种怪异的解脱感。
结束后,床单已经彻底湿透了,上面全是她出的汗,她喘着粗气,脸颊涨红,翻了个身又迷迷糊糊睡了。
第二日,林曜迷迷糊糊醒来,却发现沈承元瞪着两只眼睛,直勾勾看着她,直接把她吓了一跳。
“哈,阿元……你盯着我看干什么……这大早上的……”
她本能想逃,却被按死在了怀里,仰起头,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
“昨天晚上你感觉怎么样?”
林曜被那只嵌在面具里的幽深眼睛吓得瑟瑟发抖,被视线扫到的地方皆如针尖刺过一般不适起来。
迫于淫威,她讨好般说道:
“还行吧。”
骗人的!
其实比平常还要可怕,如果是单纯的疼她还可以忍,可是一会儿疼,一会儿又……她连忍都忍不了,简直就是酷刑中的酷刑,就像一会儿被抛起来,一会儿又被狠狠摔在地上似的。
沈承元又照拂得不到位,只似有似无地掠过那一点……简直就是隔靴搔痒!跟折磨人似的。
沈承元长舒了一口气,表情舒缓了很多,亲了亲她的额头。
洗漱完,宫女拿着一盘刚刚切好的新鲜桃子进来,林曜眼前一亮,原来这个季节也有新鲜果子。
不过是盘桃子罢了,有什么可稀罕的……沈承元看着她盯着桃子亮晶晶的眼睛,叹了口气,归根结底还是他的问题。
是他没吩咐好下人,导致照顾得不够周到,如今吩咐了余公公多加照拂一番,才算得力。
“阿元,你吃吗?”
她抬起头,甜甜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