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林曜耳尖,沈静安这话一丝不差被林曜听到了耳中,没忍住笑出了声。
听到林曜的笑声,沈承元转过身去看着她,嘴角慢慢上挑,双眼泛着红,露出一个如春水初融一般的笑容。
透过红盖头,他的笑也蒙上了一层红纱,林曜竟一时看愣了,慢慢低下了头,悄悄去用自己的手指去勾他的手。
然后就是洞房了。
林曜一进去,就忙不迭把红盖头掀下来丢到地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对着镜子一样一样地拆自己头上的金钗。
“曜曜,你动作也太快了,我还没好好看看你呢。”
他把手轻轻放在她的下巴上,把她的脸挪过来,二人四目相对。
她的头发已经散了一半,沉甸甸落在肩上。另一半头发用金凤钗卷了起来,脸上画了精致的红妆,琥珀色的眼睛干净明亮。
“很好看。”
沈承元认真地夸赞着她。
他有些不胜酒力,已经涨红了脸,伸手去摸林曜的耳垂。
“曜曜,你没有穿耳洞吗?”
“我又不是男孩子,我穿耳洞干什么?”
“没关系,你不喜欢就不穿。”
他用水打湿了手帕,轻轻地擦去了她唇上的胭脂,落下一吻。
唇齿交融,这个吻逐渐加深了,她的呼吸里发出了嘶嘶的尖锐声,轻轻的哼声从喉咙里传了出来。
一吻结束,她的嘴唇甚至比之前擦了胭脂之时还要红艳,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水汽朦胧地望着他。
他动手把她头上的金饰全部拆卸下来,握着她的手,拉着她一路去了榻上。
林曜坐在榻上,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忽然走了。
他拿了酒来,一人一杯,递给林曜,林曜马上就咕咚一口喝下去了,沈承元不禁哑然失笑:
“曜曜,那是交杯酒啊。”
他重新又给她斟了一杯酒,示意她把手臂抬起来,二人把手臂勾在一起,一同把那杯酒灌下去。
沈承元的眼角泛了红,微微笑着吗,看着她道:
“这样才叫交杯酒嘛。”
他坐在了床上,颇有耐心的动手脱掉她的嫁衣,一层一层……轻柔地吻着她的脖子。
也许是太久没有过肌肤之亲,这个吻让她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悸动。
她伸手摸着他的左脸,丑陋的伤疤已经消失,只留下了一个玫瑰色的印记,反而在他的脸上增添了几分艳色。
她笑盈盈地看着他,吻了吻他的额头,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拥抱很紧密,二人的上半身完全贴合在一起,他们光裸的手臂都出了细密的汗,相互交融着,如同一对相濡以沫的鱼。
“呜……”
她没忍住,伸手使劲拽了拽那红色的纱幔。
“抱歉,曜曜,是我太用力了吗?”
“嗯,轻一点。”
她觉得沈承元还是像疯子一样,她睁开眼睛,看见他脖子上的血管鼓涨了起来,清晰可见。
沈承元动作放轻了些,可是更折磨了……
林曜皱起了眉,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不松口。
他索性把她的腿抬高了些,让她把脚踝搭在他的肩上,轻微的失重感让林曜感到眼前一阵眩晕,上半身跟着摇晃了起来。
结束后,她又是觉得浑身酸软疲惫,软绵绵趴在床上,沈承元把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林曜就跟没骨头似的窝在他怀里。
“曜曜,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