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很利索的把寝具全换完了,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沈承元又把林曜连着被子一起抱回了床上。
“曜曜,你喜欢吗?”
他捏着他的嘴唇,不管怎么问,她也不作声,彻底昏死过去了。
林曜睡到中午才起来,只觉得四肢酸痛,恨不得一直赖在床上。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昨晚…的时候被腰带勒出了一个印,但还好他没那么不是人,在她睡着的时候给她解开了。
看到沈承元不在,她没来由地松了口气,嘀咕了一句:
“还好他不在。”
“曜曜,我在呢。”
她一扭头,却被吓了一跳,沈承元的发色黑,肤色又白,跟一只鬼似的站在她床边,双眼里泛着幽幽的光,一刻不离的盯着她。
“……”
她生怕被找后账,不敢说话。
“为什么还好我不在呀?”
沈承元柔情款款抚着她的脸颊,可是林曜的心中却只有害怕和紧张。
别人的问题要钱,沈承元的问题要命。
怎么又是送命题?
她缩在被窝里,只期待赶紧把小元换来……这个大元太不好忽悠了。
咬了咬牙,索性尿遁算了。
“阿元,我想去……我想去茅房。”
“曜曜啊,你别走,我倒要看看你能憋多久。要不要我给你拿个盆过来,你就在这里解决算了,我不嫌弃你,你也让我长长见识。”
林曜恼羞成怒:
“沈承元,我看你是欠揍了吧?你小心我揍你!”
沈承元冷笑: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能打得过谁?你要是能打人的话,有本事昨天晚上别昏过去啊。”
她气得把枕头直接丢到了他的脸上,沈承元稳稳接住,略带戏谑的看着她。
“下次别在床上喝水了……一不留神撒到床单上,可真是好湿啊。”
“你……”
林曜被他说急了,真的想动手打人,可是自己现在的身体又瘫软无力,无从下手。
果然想练功夫得先戒色。
可是她转念一想,她…了两次身子无力,沈承元也结结实实的做了两次啊,难道他就不会腰膝酸软吗?
而且有句俗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在这事上,本应女子远胜过男子才对,怎会只有她一人遭罪?
“沈承元,我两次,你不也是两次吗?真打起来……还说不定谁会赢!”
沈承元戏谑得笑笑:
“我怎么没什么感觉,还是你身子虚。”
“你少装!”
林曜直接把他扒拉到一边去,气冲冲地独自去解决个人问题了。
见林曜被他说急了,沈承元知道再说下去,真要挨揍。也不拦着她,直接放她走了。
她回去的时候,沈承元不在,她松了口气,终于是走了。
她刚想躺在床上歇一会儿,结果余公公便进来了:
“参见王妃殿下,濯王殿下叫您去伺候笔墨。”
林曜没好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