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李建业说著,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得配合我的针灸,你身体的经络淤堵得太厉害,气血根本过不去,吃再多补药也是白搭,我得用金针帮你把那些堵住的『路给通开,让气血能重新滋养那个坏掉的『零件。”
“三样加在一起,或许能有机会让你重新站起来。”
梁县长听得连连点头,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刻在脑子里。
“行!都行!我全听你的!”他现在对李建业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李建业也不废话,当即就俯下身,用最简单直白的话,给梁县长讲解了一遍凯格尔运动的要领。
梁县长一个大男人,听著这些收缩、提肛之类的词,老脸又是一红,但还是认真地记下了。
接著,李建业又找来纸笔,刷刷点点地写下了鹿茸鹿鞭的正確服用方法和每日用量,叮嘱他务必遵守。
做完这一切,李建业从隨身携带的布包里,取出了一个古朴的木盒子。
盒子打开,一排长短不一的金针,在办公室的灯光下,闪烁著淡淡的光芒。
“梁县长,你躺到沙发上去,我现在就给你扎几针,先探探路。”李建业捏起一根最细长的金针,在指尖轻轻捻动,“以后最好每隔几天,就让我给你扎一次。”
“好,好!”
梁县长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依言在沙发上躺平,甚至主动解开了上衣的扣子,方便李建业施针。
他闭上眼睛,心里其实还是七上八下的。那颗心,从冰窟到火海,又从火海掉进冰窟,折腾了半天,现在悬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地方。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他忽然感觉小腹上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刺痛,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他知道,是李建业下针了。
紧接著,第二针,第三针……
李建业的手法又快又稳,梁县长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当几根金针扎下去之后,李建业的手指在针尾轻轻捻动、弹拨。
一股奇妙的感觉,开始从下腹部缓缓升起。
那不是暖流,也不是电流,而是一种……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胀,仿佛一块乾涸了十几年的盐碱地,终於被一根细细的水管,钻开了一个小孔,正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清泉,在尝试著往里渗透。
虽然微弱,但那种“通了”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
梁县长的心臟猛地一跳!
有效,真的有效!
他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坐起来,但又怕影响李建业施针,只能死死地攥著拳头,任由那股久违的、畅通的感觉在身体里蔓延。
十几分钟后,李建业收了针。
梁县长缓缓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只觉得整个小腹都暖洋洋的,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泰感传遍四肢百骸,之前那种身体被掏空,走几步路都发虚的感觉,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神了!真是神了!”梁县长看著李建业,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感激,“李同志,你这手针灸绝活,简直是华佗在世啊!我……我感觉好多了!”
李建业只是微笑著摆了摆手,给自己倒了杯茶,不急不缓地喝了一口,算是歇口气。
一旁的赵诚,全程看著梁县长那表情从死灰到狂喜,再到现在的满面红光,心里也是嘖嘖称奇。
他笑著凑过来,拍了拍李建业的肩膀,不再理会还沉浸在喜悦中的梁县长。
“行了行了,建业,救死扶伤的大事忙完了,该说说你自个儿的事儿了吧?”赵诚压低了声音,“你这一趟专门跑过来,到底是为啥?总不能是掐指一算,知道咱们梁大县长有难,特地来普度眾生的吧?”
李建业放下茶杯,也笑了。
“哪能啊,我就是过来问问,上次托你打听买房子的事,有眉目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