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感觉自己最近腰更有力了,走路都带风,练那什么凯格尔运动也感觉收放自如,怎么到了李建业这里,就成了“没好转”?
他还按照李建业的剂量要求吃了那么多好东西,难道都白费了?
看著梁县长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李建业开口安慰道:“梁县长,你也別太灰心,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是个慢功夫,你想想,一口吃不成个胖子,这身体调理,也得一步一步来,急於求成,反而容易出问题。”
这话虽然有道理,但梁县长还是高兴不起来。
他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能从李建业嘴里听到一句“有起色了”,结果等来的却是当头一棒。
他嘆了口气,整个人都没了心气儿,摆了摆手:“行吧……我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
事到如今,他除了相信李建业,也没有別的法子了。
“那就继续针灸吧。”李建业说著,就打开了自己带来的那个木头针盒。
梁县长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认命地在沙发上趴了下来。
这沙发,正是刚才他媳妇躺过的位置,上面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淡淡的馨香和女人的体温。
梁县长趴在上面,脸颊贴著柔软的布面,心里五味杂陈。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病,也顾不上去想別的了。
李建业从针盒里取出几根金针,並在酒精灯上燎过,动作嫻熟而稳定。
他走到沙发边,看著趴得像条死鱼的梁县长,淡淡开口:“梁县长,裤腰带松一下,裤子往下褪一点。”
梁县长依言照做。
……
隨著时间推移,李建业捻动著最后一根金针,缓缓將其从梁县长的腰间穴位上拔出。
一套针灸下来,沙发上的梁县长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整个人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撑著沙发扶手,慢吞吞地坐起身,一边提著裤子,一边活动著自己的腰背。
“哎哟……舒坦!”
梁县长忍不住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脸上那股子蔫头耷脑的劲儿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透的舒爽感。
“建业,不说別的,你这手针灸的功夫,真是绝了每次扎完,我都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缝都透著气儿,轻快不少!”
李建业將金针一根根擦拭乾净,放回木盒里,闻言只是笑了笑。
“有效果就行。”
“有效果是有效果……”梁县长脸上的那点喜色很快又垮了下去。
他嘆了口气,有效果是有效果,可他想要的根本不是这种扎完针之后暂时舒坦的效果。
他想要的是根本上的好转,是能让他重新找回男人尊严的改变。
梁县长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了紧闭的臥室房门,屋內躺著他年轻貌美的妻子,一想到自己守著这么个可人儿的漂亮媳妇,却无能为力、有心无力,他心里就跟被猫爪子挠一样,又痒又疼,还带著一股子窝囊的憋屈。
李建业將他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自然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走过去,拍了拍梁县长的肩膀。
“梁县长,这事儿得慢慢来,急不得。”
梁县长也知道这个道理,可他能不急吗?他都快五十的人了,还能有几年好光阴?
再过几年,就算治好了那放面,说不定也早就没有足够的体力了。
他强打起精神,看向李建业:“那……建业,扎完针,这次就算完了?没有別的要嘱咐的?”
李建业点点头:“没啥特別的,就跟之前一样,鹿茸鹿鞭那些补品,按我给你的剂量吃,我教你的法子坚持练,別偷懒。”
“行,我记住了。”梁县长应了一声,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精神头又上来了一点。
他搓了搓手,脸上重新堆起了热情的笑容。
“对了,建业兄弟,你看我这脑子,光记著自己的事了,上次你托我给你在县里看房子的事,我给你物色了几个,都是不错的地儿,你要是有时间,咱现在就去瞧瞧?”
这也正是李建业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