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他感觉自己是飘回去的,脚下跟踩著棉花似的,一路上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
李建业家院子里。
送走了最后一波看电视的村民,李建业正站在门口。
一旁是柳寡妇。
柳寡妇搓著手,一脸的愁容,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问:“建业啊,你说我家栋樑跟那陈妮儿,到底有戏没戏啊?”
“他俩都多长时间了。”
“我这心啊,就跟吊在半空中似的,上不来也下不去,急死个人了!”
看著她那副抓心挠肝的样子,李建业忍不住笑了。
“婶子,你著啥急,儿孙自有儿孙福。”他慢悠悠地说,“我看快了。”
“快了是多快啊?”柳寡妇追问。
李建业神秘地眨了眨眼:“没准儿,明天这事儿就成了。”
“拉倒吧你!”柳寡妇立马给了他一个白眼,一脸的不信,“就栋樑那个木头疙瘩样,锯嘴的葫芦,话都说不利索,你让他去跟姑娘表白,比登天还难,再给他一个月都够呛!”
李建业也不跟她爭辩,只是笑。
柳寡妇看他不说话,还以为他不信,正准备再掰扯掰扯自家儿子有多不开窍,顺便再和李建业亲近亲近,然后就听李建业说:
“行了婶子,天不早了,赶紧回去歇著吧,別在我这儿耗著了。”
他上下打量了柳寡妇一眼,趁柳寡妇动情之前,轻笑一声,关上院门,插上门栓。
屋里,艾莎已经给孩子们洗漱好,哄睡了。
见他进来,艾莎递过来一杯温水:“都走了?”
“走了。”李建业接过水杯一饮而尽,脱了外衣,躺到温暖的被窝里,艾莎也顺势钻了进来,熟练地靠在他怀里。
屋外夜凉如水,屋內温暖如春。
……
与此同时,县城,梁县长的家里。
梁县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他刚刚一丝不苟地完成了今天的“家庭作业”——凯格尔运动,足足做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感觉某个部位都有些发酸了才停下。
可即便如此,当他转过头,看著身边那个身段丰腴、睡裙下曲线毕露的媳妇李望舒时,心里头还是一阵阵地发虚。
有心,无力。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长长地嘆了口气,翻了个身,背对著李望舒,假装自己已经睡著了。
黑暗中,李望舒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根本没睡。
她怎么可能睡得著。
她能感觉到丈夫的挫败和逃避,心里头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还有些麻木。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张脸。
那张脸稜角分明,眼神明亮,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让她心头髮颤的男人气概。
李建业。
李望舒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白天那根黄瓜根本达不到泻火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