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煞星,还有他家院子里那头跟牛犊子一样的老虎!
“李栋樑,你等著……你早晚是我的!”刘英子咬著牙,最终也只能放下一句狠话,不甘心地转身回了家。
……
另一头,陈妮家里。
屋子里的气氛截然不同,一派和乐融融。
柳寡妇和刘娟两人已经亲热得跟亲姐妹似的了,“亲家母”长,“亲家母”短,从陈妮小时候的糗事,聊到李栋樑小时候有多淘气,笑声一阵接著一阵。
李建业也和陈强聊著今年的雨水和收成,偶尔也谈谈公社里最近发生的新鲜事,两个男人之间的话不多,但透著一股子投缘的劲儿。
过了好一会儿,李栋樑和陈妮才一前一后地进了屋。
刘娟眼尖,看出来两个孩子脸色有点不对,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也没多问。
李建业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时间也不早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菸灰:“叔,婶子,天不早了,我们也就该回去了。”
陈强和刘娟连忙起身挽留:“这……再坐会儿唄,吃了饭再走。”
“不了不了,”李建业摆摆手,“家里还有孩子呢,栋樑他娘也得早点回去歇著,往后都是亲戚,有的是时候串门。”
话说到这份上,陈强两口子也不好再强留。
一家人把李建业他们送到院子门口,又是好一阵客气和道別。
“建业,栋樑,路上慢点儿。”
“亲家母,你也是,有空就过来玩啊!”
……
回去的路上,柳寡妇还在回味著刚才的亲热劲儿,嘴都合不拢。
李栋樑则一直嘿嘿地傻乐,时不时看一眼李建业,心里头热乎乎的。
“建业哥!”
“嗯?”
“今天……今天这事儿,太谢谢你了!”李栋樑的声音里带著激动和真诚,“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三转一响……还有工作,你这直接把我后半辈子的事都给包了啊!”
李建业闻言,笑了。
“你知道就行,当年我结婚那会儿,可就只有家里置办的那台缝纫机……”
听著这话,一股热流从李栋樑的心底猛地涌了上来,冲得他眼眶发热,鼻子发酸,让他完全忘了李建业结婚那会儿可是盖了一个十里八乡头一份的砖瓦院子。
那院子的排场,放在现在也是很奢侈的!
李栋樑吸了吸鼻子,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却异常郑重。
“建业哥,你这份情,我李栋樑记一辈子!”
“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別说是上刀山下火海,就是你让我去卖命,我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