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阿梨送我回来的?”听到这句话时,池韫整个人都惊呆了。
“是啊,”沛沛说,“准确来说应该是您自己回的小区,然后舟姐把您送到了楼上了。
池韫下意识地问:“然后呢?”
沛沛摸不着头脑:“什么然后?”
池韫:“送我上楼后她就走了吗?”
沛沛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怀疑池总酒还没醒呢,“这个我怎么知道?”
也是,沛沛又没进来。
池韫说:“行,了解了,我当面问她。”
挂了电话,池韫沉浸在梨舟送她上楼的喜悦中,那时候她应该刚下飞机。
随后又懊丧起来。
昨晚孤女寡女共处一室,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生什么,可她竟是一丁点也想不起来了!
池韫还特意上楼看了眼被单,闻了闻房间里的味道,并没有找到她们俩发生过什么的蛛丝马迹。
阿梨送完她马上就走了?
自己居然也放她走?
不能吧,刚定下的作战计划这么快就融入骨髓了?
她明明是要双管齐下的呀!
经过王芳的指点,池韫想通了一件事。
离婚后她打算重新追求梨舟时定下的策略方针有问题。
主要是受梨舟要一本相册而不要老婆这个行为的影响,池韫一直以为深受梨舟喜爱的是小时候的自己,所以在梨舟面前的行为举止都尽量回归小时候的本性。
娇气、怕疼、受了委屈就可怜兮兮地求安慰,她毫不掩饰自己的脆弱,知道梨舟会心软就想方设法地缠着她、赖着她……
这样做不是没有效果,可池韫总觉得缺了什么。
经过王芳的指点,池韫知道缺什么了。
缺少了成年人之间的暧昧纠缠极致吸引,缺少了血脉喷张想把对方拆骨入腹的感觉。
她两个妈妈经常对视着对视着就回房间关上门办事。
可她和梨舟之间都是她单方面的索求,和这是两码事。
梨舟给她的柔情,都是她用小孩子的属性讨来的,并不是自然发生的。
是梨舟在纵容她、迁就她,而不是被自己勾起了欲望,她们相互吸引着靠近。
并不是说一种好另一种不好,池韫要的是兼而有之,相辅相成。
她前几天刚想明白,刚调整过来,没想到昨天晚上这么重要的时刻却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应该穷尽手段把阿梨留下来的。
池韫凭借臆想在那懊丧了半刻钟,然后拿起车钥匙重新出发。
到石头厝刚好十二点半,池韫一下车就碰到了从自家院子里跑出来的阿梅。
阿梅兴冲冲的,迎面跑来后先是夸了池韫两句:“饼干妈妈,你今天好青春呀!这样穿显得你人好高,皮肤好白。”
夸完后又热情推销:“我奶奶蒸了馒头,刚出锅,很香呢,你要不要去吃几个?”
池韫看着阿梅的行动路线明显是奔着梨舟家去的,问道:“你现在是要去叫舟姐吃馒头吗?”
“是啊!”阿梅语调高扬道,“我奶奶调了好几种沾馒头的蘸料,还做了很多小菜,但不知道舟姐喜欢吃哪种,奶奶让我叫舟姐上我们家吃去。”
池韫没吃早饭,一口应下,说:“那你去叫她吧,我先上你家待会儿。”
阿梅一溜烟跑走了。
池韫进了王芳家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