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吻惊动了梨舟,她睁眼,问池韫:“干嘛?”
池韫特别正经地解释:“按摩啊。这个地方不能用手挤压,只能用更轻更软的东西帮助它活动。”
她说着还生出了被打断的焦急,“你快把眼睛闭上,我要继续往下按了。”
梨舟勉强算她说的合理,将眼睛闭上,但心里总有一种正文才开始的感觉。
池韫羽毛一样轻软的吻落在了梨舟另一只眼睛的眼皮上。
这时的池韫好像比刚才那会儿更专注地控制自己的力度,让吻轻盈,但不至于什么感觉都没留下。
被吻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梨舟感觉她将自己的两只眼睛亲了个遍,才顺着鼻梁往下,转战另一个地方。
当炙热的吻落在梨舟嘴唇上的时候,梨舟又睁眼了,看着这个得寸进尺的人说:“这里也用嘴按?”
池韫露出震惊的表情:“不然呢?”
“我的手还能往你嘴里伸?”
梨舟:“我看电脑也不用嘴啊,这里为什么要按?”
“脸上的肌肉是相连的,血管也是,血液要想通畅地流向眼睛,就必须把这些必经之路打通,其他的按了,这块没按,效果还是不好,你信我的。”
梨舟眼睛里流露出“我信你个鬼”的笑意。
池韫明明瞧见了,明明知道事情败露了,还是恬不知耻地把唇送了过去。
这些都不重要。
吻送到跟前,阿梨能接受她的吻就行。
梨舟已经知道池韫全部的逻辑链了。
放松了嘴巴,她又会说脖子也很关键,脖子也要用吻来放松。
同样的套路适用于胸脯、腰肢、臀腿,然后她们顺理成章地滚在一起。
窥到了真相,是接受还是拒绝,全在一念之间。
梨舟看着这张绽桃似的嘴,想起刚才池韫吻自己眼睛的力度,心弦颤了颤,顺从地将眼睛闭上,迎接池韫近在咫尺的吻。
池韫要想在短时间内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得更直接一些。
她并未在梨舟唇上逗留太久,灵巧的舌长驱直入,舔舐、勾转、翻涌。
手掌也随之上抬,扣住梨舟的脑袋,让吻变得更深入,更纠缠。
甜腻的花香从梨舟身上溢出,池韫的脖子也红得不像话。
她趁自己还有理智,将梨舟从另一张椅子上捞起,放在自己腿上,然后施力抱起,朝楼梯走去。
前奏和昨天一样,只是上到一半,因脑子太热,没计算好步幅,池韫在转弯的地方踏早了,踩空了一步,惊到了怀里的人,那吻就断开了。
梨舟夹着池韫的腰,被池韫高举在怀里,睁开泛着春水的眼眸查看情况。
负责走路的这个很尴尬,说:“没踩稳。”
一只脚迈到该迈的位置后,她说:“现在踩稳了。”
“你好好走路。”梨舟说。
“那我们继续?”池韫仰头,眼睛眨了一下,眼中盛得很满的爱意也跟着小幅度地晃了一下。
梨舟抬手抚上池韫的额角,轻声:“都这样了还能停下来?”
池韫护住梨舟的背,搂紧她,剩下几级台阶用跑的。
有过一次经验,到了床上,池韫更加轻车熟路。绽放时,两人交融得更彻底。
睡过去前,梨舟筋是软的,骨头是酥的,身体像是水做的,爬不起来了。
负责后续的清洁工作和端茶送水服务由池韫负责。
梨舟要是自己能爬起来,应该会拒绝这两项服务。
池韫清理那处用的是舌头,这跟再要她一次有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