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韫的舌尖扫荡着梨舟嘴里稀薄的空气,偏头换方向的时候会收敛一些,撤回来,轻柔地吮吸着梨舟的唇。
等下次再进攻,舌尖就被送往了最深处。
温度攀升,两个人呼吸急切,池韫的手开始不安分。
她想除去两人身上的衣衫,和梨舟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但又想起,这是在一楼。
她稍稍蹲低身子,让吻坠了坠,然后弯腰抱起梨舟。
她们就一边吻着一边向楼上走。
有时看不清路,撞在了墙上,她们就在墙上继续。撞在了栏杆上,就在栏杆上继续。
七拐八绕到了二楼,她们的吻也没中断过。
进玄关,池韫特意停下来,看了一眼饼干睡觉的地儿。
只有一个狗窝,狗不见了。
梨舟额头贴着池韫的下颌,气息不稳道:“它在阿梅家。”
刚好,做羞羞的事没有第三双眼睛会看见,池韫低下头来,重新吻上了梨舟的唇。
进了浴室,锁上门,梨树馥郁的花香充斥着狭小的空间。
池韫将梨舟放在洗手台上,除去她身上的衣物,品尝到了最销魂的开胃菜。
水声响起,淋浴头的靠近都没能阻止池韫坚持不懈的纠缠。
她知道梨舟要看东西,要分清楚她的脑袋和身子,就放过了她的唇,转而进攻别的位置。
梨舟拿着淋浴头的手经常受池韫脑袋的影响,不得不变更路径和冲洗方向。
仓促的冲洗完毕,就是仓促的擦拭。
梨舟不仅要擦池韫身上的水珠,还要擦自己身上的。
因为这人黏在某处了,一直在那打转,没心思替自己把身上的水珠擦干。
梨舟几乎是忍着一阵阵的酥麻和发软才将两人拾掇干净,然后被池韫抱到了床上。
被子一掩,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顾了,只管着交融和释放。
两天没睡,池韫的精力依旧很好。
战斗一直持续到早晨天空露出鱼肚白,池韫从背后拥住梨舟,香汗淋漓地睡去。
两人一直睡到了午后。
期间阿梅带着饼干来看过很多次,梨舟一直没有开门。
她的房子静悄悄的,听不见任何声响。
傍晚,梨舟也没法下楼开门是因为池韫黏她黏得紧,不让她下床,不让她去洗漱,非要让自己和她一起在床上赖着。
什么也不做,就是搂着,黏着,躺着。
“反正今天不上班,在床上多躺躺。”池韫总拿鼻子闻梨舟身上还未散去的香味,总觉得和昨天晚上她动情时散发的花香不一样,更像是果子成熟后的味道,醇香浓郁。
梨舟的床本就小,躺了两个人,转身什么的都不易,梨舟只能维持固定姿势,窝在池韫怀里。
听池韫这么说,梨舟换了个方向,面朝池韫,“今天不是工作日吗?为什么不上班?”
“被源森集团这么一搅和,合作商一个个撤走了,业务也没了,公司不需要运转了,我就安排全体员工休息了。”
“我去上班也没工作做啊。”
“还有就是现在源森集团风评下降得厉害了,那些合作商都是见风使舵的人,怕不是要重新找上来。穆姨说,我这几天也好好地歇一歇,剩下的交给她。她不仅要让拿走的违约金的人把钱吐出来,还要让他们从自己身上割下一块肉来,心甘情愿地交给她。”
池韫看向梨舟,话锋转了转:“之前和他们闹不愉快的是我,等源森集团非法捕鲸的事坐实了,他们会来纠缠我的,这种纠缠当然和当初闹掰的纠缠不一样,这些人一定要想方设法地把合作续上,我才懒得理他们。”
重点来了,池韫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所以这几天我在你这理躲躲呗,通讯器关掉,谁也不见,安安逸逸地度过这个礼拜。”
住梨舟家纯为躲吗,不尽然。
梨舟会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