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些人面前,像个外人。
晋菲看到了池韫,猜测她是来找梨舟的,先出声:“池总,找舟姐吗?舟姐在楼上。”
作为曾经说出“我觉得余博比池总好一点诶”这句话的人,晋菲打脸了,看了最新的报道以后,她坚定地站在池总这一边,磕起了池总和舟姐的cp。
现在只要是这两个人同框,她就激动得不行。
池韫刚要出声,想让这些人帮忙归还一下梨舟的通讯器,通讯器的主人就从楼上下来了。
梨舟泡了一大壶的茶,从二楼端到一楼。
池韫拿着通讯器直接过去找她,说:“落下了。”
梨舟左手举着茶壶,右手捧着池韫做的那罐饼干,没手拿,指挥池韫道:“放我兜里吧。”
她稍稍侧了身子,让池韫把通讯器放在她衣服右边的口袋里。
池韫放了,放完之后头也不抬地说:“我过去找阿梅了。”
梨舟站在台阶上,只来得及看清池韫的动作,来不及打量她脸上的表情,这人就走了。
看着池韫匆匆离去的背影,梨舟的直觉捕捉到一丝奇怪的东西,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没有细究。
捧着东西走到会议桌前,梨舟将两样东西一左一右地放在桌子上。
“舟姐真好,还给我们准备了下午茶。”晋菲盯上了透明罐子里的饼干。那色泽,那香气,诱人呐。
梨舟没有将饼干分给众人的打算,那是她的食物。
她将茶水往前递,把饼干收到会议桌下面的储物柜里去,等嘴馋了再拿出来吃。
“茶沏来了,你们自便。”杯子也发了,想喝茶的自己倒。
晋菲惦记那饼干,但是碍于上下级的关系,没敢问。
坐在梨舟身旁的梨杭也注意到了,她向来是想问就问的,出声道:“姐,那饼干是……”
“那是我的口粮,”梨舟晲了梨杭一眼,用一贯清冷的语调说,“没你的份。”
梨杭又用震惊的眼神望向梨舟。
她姐又和她记忆中的姐姐不一样了。
她姐什么时候对吃的这么感兴趣了?还护食,不分给她们。
梨杭都要不到,坐在对面的晋菲更不用想了。她收回贪吃的念头,转而考虑另一个问题:这饼干不像外头买的,倒像是自己做的,舟姐平时不常下厨房,这饼干难不成是池总做的?
*
三点半,临时组建的会议开始了。
“谁给余夏琳打个电话?”梨舟问。
今天这个整理现有证据的会议,余夏琳是中心人物,但她身份敏感,各路媒体都很关注,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不便来现场,只能电话联络。
晋菲没等梨舟话音落下就将通讯器掏了出来,声音跟上,“我打。”
这是一名合格的助理应该做的。
电话接通,余夏琳为节省时间立马进入正题,没提刚刚给梨舟打过电话的事,梨舟自然也不会去看没有动静的通讯器,更不会意识到已经看过她通话记录的某人,此时此刻非常不开心。
池韫没去找阿梅,而是沿着观景步道往沙滩的边缘走。
一个人随意地走。
梨舟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完会,王奶奶在睡午觉,阿梅又和饼干在屋里玩呢,池韫只能自己一个人待着。
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直到看到沙滩上穿着橙红色的工作服,认真完成自己本职工作的几位清洁工。
池韫突然意识道:她很久没捡垃圾了。
池韫靠近几位阿姨,套了个近乎。
这个近乎很好套,只要跟阿姨们聊起哪片沙滩的矿泉水瓶子最多,哪片沙滩的烟头最多,阿姨们就会被深有同感的内容勾起话头。
再深入聊一会儿,发现凑过来说话的还是“同行”,联系就更紧密了。
池韫跟阿姨们说,她们没来之前,她负责这片沙滩的清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