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察觉池韫有转头迹象时,月月圆圆第一时间闪开藏起来了,就算妈咪转头,也不能看到她们。
更别说这种转到一半就被花花条件反射式地掰回的。
花花和好好确信,妈咪没有看到两个妹妹。
“可以吃饭了。”早饭弄好了,龙奚和盛茗徽叫吃饭。
“我们今天在房间里吃吧。”为了照顾还在输液的池韫,两个小家伙向外婆提议道。
龙奚说:“可以啊,外婆去搬张桌子进来。”
花花撒丫子跑起来,一阵风似的跑出去一截,声音才传来:“我知道桌子在哪,我去搬!”
好好落后一步,说:“我也去帮忙。”
龙奚和盛茗徽相视一眼,眼睛是同个意思:随她们去。
这是一张放在床上用的四四方方的桌子,铺在房间的垫子上,一家人围坐,刚好够用。
放好桌子,两只崽崽又马不停蹄地帮龙奚和盛茗徽端起早餐来,一样样地摆在池韫面前的桌子上。
池韫是全家唯一一个不用动的,她的座位最宽敞、最舒适,是花花和好好特意为她挑的。
等早餐安全地移到屋内,两姐妹顾不上吃自己那份早餐,火速开始分工。
分工的内容是怎么给池韫喂饭。
最后商量出的结果是好好负责舀粥,花花负责夹菜,并约定要等另一个喂完,等妈咪把嘴里的食物嚼完咽下了这个才能喂,不要喂打架了。
龙奚很想提醒一句,她给池韫扎的是左手,右手不是好端端的吗?还拿不了筷子吃不了饭?
盛茗徽倒是很想看看两个这么点大孩子给家长喂饭的模样,一定很有趣,就用手拱拱龙奚,让她别说。
龙奚倒是觉得就算自己说了,也不会有多大用处。
这两个孩子简直是阿梨分梨啊,第一个佐证是紧张饼饼的病情,第二个佐证是碰上想做的事,非常固执,没有人能阻拦。
龙奚不出声,默默摆好通讯器,记录下这母慈子孝的一幕。
“妈咪,你要吃香肠还是生菜?”
池韫瞥了一眼,说:“香肠吧。”
花花夹了一个切成片状的香肠,用手兜着,小心翼翼地喂进了池韫嘴里。
看池韫吃了,小崽子可开心了,追问:“够不够,要不要再来一片?”
池韫懂得照顾另一边,向好好转头,说:“来一口粥吧。”
好好眉开眼笑,拿勺子舀了一口粥,放嘴边吹凉,朝池韫的嘴送去。
池韫就这么一口菜一口粥,有条不紊、心安理得地将早餐吃完了。
经过再三确认,确认池韫已经吃饱了,两个肚子都饿扁了的小家伙回归吃货属性,才开始吃放了好久的早餐。
把喂饭视频发到家族群里给长辈们过目,龙奚还接到了沈再青的慰问电话:“病得这么重啊,饭都吃不了,还要两个孩子喂?”
龙奚说:“不要紧的,比以往的情况好多了,老实吃药挂点滴几天就能好。是病得突然,她也没预料到两个孩子会这么紧张她,就趁机享受一下两个孩子的照顾。”
沈再青笑说:“瞧出来了,嘴角的笑容更本压不住。”
龙奚诚挚邀请:“您二位应该亲自过来看下,可有趣了。”
沈再青说:“明儿还挂吧?要是还有,我们明天过去。”
龙奚说:“明天还有,到时候去三号楼接你们。”
沈在青应下。
打完电话,刚要回去看看情况,花花飞快地跑来报信:“外婆,药水要没了。”
龙奚迎着她走去,说:“来了。”
拔针的时候,两个小家伙也很紧张,盛茗徽揽着她们,宽慰:“拔针的时候不疼,你们妈咪还在笑呢。”
小家伙的脸还是绷着。
等针拔完,止血贴贴上,池韫双手解放,两个孩子就扑了过来,温顺地蜷缩在她怀里,给她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