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盼的背影终止在一辆车的出现,变为激动。
四个小家伙在铁门背后原地蹦了起来,这种蹦是不能声张的蹦。
池韫看出来了,和平常的闹腾不同。
怕不是在进行什么偷偷摸摸的“交易”。
池韫定睛看着,她看见她妈咪下车以后,手里拿了个油纸袋,里头装着东西,到铁门面前,也不急着进门,用油纸袋里的签子,扎了什么,给雏鸟投食那样,逐个喂过去。
喂了三轮,把油纸袋里的东西喂空了,再把“赃物”放到车载垃圾桶里,藏好,消灭。
见池韫看得久,梨舟走了过来,也像窗外探去目光,边搜寻目标边说:“在看什么呢?”
池韫紧急亲了梨舟一口,遮掩道:“没什么,妈和外婆到了。”
这件事,阿梨知道得越少越好。
烤箱发出结束工作的声音,池韫趁机转移梨舟的注意力。
大门口,龙奚和盛茗徽弯着腰问四个小崽子好不好吃。
花好月圆舔着嘴唇说:“好吃!”
又不敢太大声,生怕叫池韫和梨舟发觉了。
两位妈妈的态度她们记得很牢,一个不让她们吃烤虫子,一个害怕虫子,她们只能背着她们偷偷摸摸地吃。
“晚上要不要去外婆家?外婆给你们现烤,烤多多的。”
花好月圆点头如捣蒜,想去。
“晚上再说,先把嘴擦擦,我们进去看妈妈们都做什么好吃的了。”
“嗯!我们四个还做了披萨哦,你们可以尝一尝。”
“这么厉害啊。”
……
人到齐了,菜也上齐了,感谢宴开动了。
池韫特意将明天去领证的事压到最后才说,是怕这几位长辈太激动了,放着一桌子的菜不吃,热火朝天地商量起后续的事来。
后续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拍婚纱照、办婚礼、度蜜月嘛。
上回所有的仪式都简化到最简单,可以说是一点氛围都没有,亲戚朋友也没请几个,几位长辈憋着一身的劲儿没使呢,说这回办婚礼的事儿全权交给她们,她们来安排。
两位新婚妻妻呢,该拍婚纱照就去拍婚纱照,该度蜜月就去度蜜月,孩子也可以交给她们来照看。
趁着阿梨有假,把这些事儿都给办妥了。
池韫和梨舟定下明天去领证的时候,其实没想这么远。马上就要过年了,她们想着先把年过完再说。
可这几位思路清晰,行动力超强的长辈已经将酒席上什么时间该上什么菜都商量妥当了。
每说一道,在旁边听得极其认真的花花就要冷不防地碎碎念一句,“这个花花爱吃!”
后面三个跟上:
“这个好好也爱吃!”
“月月爱吃!”
“圆圆也爱吃!”
感觉这次婚礼最兴奋,最激动的会是这四只小馋猫。
夜里七点,其实还早,有东西没商量完可以留在这里继续商量。
可盛茗徽和龙奚执意要带着两个大、四个小的,换地方盘算,美名其曰:“明天就要领证了,今天晚上是你们最后一个单身夜,过节去吧。”
你说说,她们都好了这么久了,有挨着就如胶似漆,哪还算“单身”呐,这节多名不副实啊,有什么好过的。
池韫谢过两位母亲,应下了。
她还是觉得这节没什么好过的,但她忽然想起今天是两年前自己和人形梨舟相识的日子,这个意义就不一样了。
她要和梨舟过这个纪念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