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泽千菜坐在榻榻米上,喝了杯茶。
“你刚才去哪里了?”
嗯?
合泽千菜继续喝茶。
“怎么了?”
“我等了你一个小时,你干嘛去了。”
啊…这个不能怪她,禅院扇的院子有点偏,禅院真希和真依的房间就更不用说了,害的她绕了半天。
“你等我干什么?”
合泽千菜避重就轻。
“你训练完了?直哉君呀,做文章要专心,你前程不想想钗裙。”
“什么乱七八糟的。”
禅院直哉挑眉晃了晃。
“我这是热血漫。”
“噢……说到这个——”
合泽千菜拿出一本成人杂志,举起摊开。
“我准备打个耳洞,就像这本杂志的男主一样,感觉女孩子们会很喜欢这款呢。”
合泽千菜笑眯眯。
“直哉要不要和我一起?”
———
禅院直哉四点就下训练了。
一直到六点,合泽才姗姗来迟。
是的,他等了合泽快两个小时。
合泽的房间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唯一不同的是衣柜的位置有很多类似绷带一样的捆带。
受伤了?
直哉拉上衣柜,双手揣在袖口,漫无目的的闲望。
等到他要不耐烦了,合泽才过来。
木屐沾上泥土,裤腿的位置有些灰尘。
回来的第一件事是喝水。
他去哪里了?
有什么比他更重要的事情吗?
让禅院家嫡子开心,这才是他的首要大事吧。
禅院直哉琥珀色的瞳孔直直的望向他,目光中的不悦几乎要溢出来。
“我等了你一个小时,你干嘛去了。”
其实他等足了两个小时。
但是直哉当然不会这么说,难道他很闲吗?还是说合泽觉得他禅院直哉只有他一个朋友?
野门流子的家族总是喜欢恃宠而骄。
“你等我干什么。”
合泽的话让他愣住了。
总是这样,明明是想要讨好他的小家族子弟,别人都是早早士下座跪着道歉了,合泽却不紧不慢的反问他。
平时这个时候,合泽已经开始哄着开始解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