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的手突然被抓住,直哉有些粗暴的拉到他身前,侍女面上一喜,乖巧的跪坐在地板上,正要抬起头。
琥珀色的瞳孔像人死后肚子里流出胆汁的颜色,金色的头顶挡住顶光的照射,若隐若现的阴影投射在直哉的脸色,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抓住她手腕的手指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几乎要将她整个手掰断。
“滚!!”
侍女瞪大了瞳孔不敢说话,只是双腿不住的打颤。她的身子被大力甩出去,砸到门旁的镜子,哗啦啦碎了一地。
禅院直哉自己把衣服脱了下来,摔在地上。
银色的暗纹在灯光下散发着光芒,肩膀和背部因为摩擦石壁而留下的划痕分为明显。
她在对他笑。
合泽在对那个会咒灵操控的黑发男人笑。
就这么贱吗——是男人的时候离不开女人,是女人的时候离不开男人。
他们还在喝同一瓶水,很亲昵的样子拉着她说了些什么。
合泽不是对非他以外的人都那副高冷的死样子吗?
合泽和他是什么关系?
不是说最喜欢和他在一起了吗?
他们做了吗?
禅院直哉的耳垂又开始疼了。
一到夏天就会发炎,每次他都不得已想到合泽千。
合泽,你这个贱女人。
禅院直哉这样想到。
合泽,你这个贱女人。
禅院直哉第一万次这样想到。
十七岁的直哉如愿见到了合泽,虽然结果并不怎么好。
十七岁后的直哉迅速成长,没有再过分关注合泽的事。
直到二十岁的直哉,对合泽有了新的消息。
【夏油杰叛逃,作为后期与主犯协同出行任务次数最多的合泽千菜,被列为疑似有叛逃动机嫌疑人】
直哉看着文件一个人笑了好久,笑到几乎要蜷缩在地面上,最后不得已扶着书柜直起身。
他发动禅院所有咒术师,举力弹劾,力图让合泽千菜判处死刑。
禅院直哉最讨厌的人,合泽千菜。
他要让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