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出来洗漱,就看见合泽千菜手里拿着东西,从他的院前一闪而过。
……
嘁。
他洗漱完,下人拿着东西正在收拾。
他靠在柱前,没一会合泽千菜又绕着他院子一闪而过。
合泽千菜拉着其中一个他的侍女问了些什么,继而才又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制服,应该是东京高专的衣服。面色凝重嘴里碎碎念着什么,站在拉门前从最左边的一直数到第五间。
他的房间。
禅院直哉换了一个站姿,斜靠着手拢在宽袖里。由于合泽千菜进来院子后就一直低着头碎碎念,经过他都没有发现。
来找他?
直哉轻挑了挑眉。
同样的错误他不会犯两遍,同样的刺激他也不会失去理性两次。
合泽千菜伸手准备敲他的门,却终于还是放下。
…搞什么。
直哉皱眉,突然莫名的有些烦躁。
紧接着看见合泽千菜做了一系列奇怪的动作,一会鞠躬向前,一会端着盒子举在右侧,身体轻轻下蹲。
禅院直哉看懂了。
来赔礼的。
他无声的勾了勾略带讥讽的笑意,但随后马上强压下来。
想仅靠这种下三滥的东西来企图得到他的原谅吗?
别开玩笑了,当他还是小孩子吗。
“喂。”
他语气恶劣。
“你在干嘛。”
合泽千菜转过身,直哉看见她的表情空白了一秒,随后没有丝毫窘迫的看着他,把刚才最后一边的动作又演示了一边。
“…喝茶?”
她小心翼翼的开口,带着试探的神情。
像小时候每次惹他不高兴后,都会露出这种试探的语气和表情一样。
黑色的瞳孔亮晶晶的像在发光。
啧…
真讨厌。
禅院直哉没有同她说话,只是越过她拉开门。合泽千菜十分乖巧的在门口放下鞋,盘腿坐在矮桌前。
“不准和我用同一张桌子,离我三步外的距离。女人和我说话只准跪坐。”
直哉背对她关门,女人要站在男人三步外的距离这是规定。
他正准备开口说“也不准把女人用过的茶杯放在桌子上”,一回头发现合泽千菜已经盘坐在蒲团上,手里还拿着他的杯子。
“那个……”
合泽千菜讪讪开口,眼神稍稍游离。
“你说之前我就已经坐下来了。”
“要不杯子给你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