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
只是一半脸颊,居然只有这么一点吗。
宽大的手掌碰的合泽耳根后的碎发,像什么动物的尾巴一样,轻扫着他。
是合泽的耳朵在发烫吗?
还是……他的手?
他抬起合泽的脸颊,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近到有些急促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唇边,近到五条能看见合泽紧闭的睫毛。
在触及合泽嘴唇的那一刻,五条悟闭上眼睛。
白色的睫毛轻扫着她的脸颊,
两片唇瓣贴合在一起,谁都没有后续的动作。
好软…
像快要融化的奶油。
这一刻的时间似乎停止了,五条悟感觉自己的心脏停了几秒钟。
直到合泽千菜伸手抵开他。
两个人都面红耳赤的看着对方瞳孔中的自己,五条悟的耳鼓才传来比以往更快的心脏声。
似乎意识到刚才干了什么的五条悟坐回椅子上,胳膊挡住嘴唇,眼神有些游离。
“你……吻技还行。”
“哦……”
合泽千菜也看向与他完全相反的方向,松开攥在手心的裙子。
“你也还凑合。”
树上的蝉又叫了一声。
汽水上的冰缓慢的融化,水珠顺着瓶身一点一点下移。
落在窗台上汇聚成一条小水洼。
教室外的风吹落了一地的花瓣,被卷着扬起一小片。
“五条老师!”
门被大力拉开,五条悟回头。
“哎呀,忧太。”
学生时代上课的地方被改造成收纳教室,四面堆放的课桌有些凌乱的放在一起。
五条悟拿起汽水,交叠起双腿。
“听说你有事找我。而且听真希说你已经好几天没去上课了吧,怎么,心情不好?”
“…合泽老师她——”
“是的哦。”
五条悟咬着吸管。
“合泽叛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