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合泽醒的很晚,虽然她一直醒的都很晚。在高专的时候要上课需要早起,在夏油杰身边的时候需要做任务也有时需要早起,现在好了,在禅院家每天无所事事,什么都不用干,是真的不用早起了。
合泽有时会睡到快中午才起来,但直哉也没有说什么,顶多偶尔提她一嘴“懒死你算了”。
禅院直哉里的下人似乎知道她的存在,但受直哉的压迫,所以并没有多问,甚至几乎没有人看见过她的脸。
每次进来打扫的时候合泽都会躲进浴室,等她们整理完再出来。
偶尔会听见下人谈论直哉大人是不是又带回来一个女人,合泽都会津津有味的在窗口偷听和直哉之前有过关系的女人们,顺便夸她多么多么有能耐,从来没见直哉大人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过。
不是直哉的女人哦,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价值80w的在逃诅咒师罢了。
次日合泽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两点了。
她简单的洗漱出来后,发现直哉正坐在外厅里煮茶,手里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
“诶?你今天不出去吗?”
“你很希望我出去?”
“随便啰。”
合泽千菜朝嘴里抛了一块酥饼,嘴里含糊不清。
“我无所谓的嘛。噢,对了,今天晚上是不是有举办冬日祭?我刚手机推送看见了。”
“不清楚,一些俗人玩的小把戏而已,烂的要死。”
合泽耸耸肩,没再提。
她最近非常有兴致的把之前看的漫画全部再看一遍,人闲下来总是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在全部按顺序分类好后,她躺在榻榻米上开始翻动。
这是一篇直哉少有的偏向少年漫的漫画,起因是这个作者当时太火了,甚至后期动漫话了这本作品。但由于后期剧情及人设崩的一塌糊涂,据说被过激的读者暴打一顿后,没再更新,退出漫画圈了。
直哉似乎喝了很多杯茶,因为合泽总能听见水流落入杯中的声音。
趴的有些难受了,合泽盘起腿,起身无意间看见直哉琥珀色的瞳孔正看着自己。
“怎么……”
“做我的侧室。”
合泽眨巴眨巴眼睛,还没来得及消化刚才那句话,直哉又说了一遍。
“合泽千,做我的侧室。”
异常平静的琥珀色瞳孔直直的盯着她,他的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刻意要去隐瞒紧张一样,下意识的点了点下巴。
但合泽还是看见了他紧握的杯口,以及僵硬的下颚。
“侧室吗?”
合泽千菜嘶了一声,伸手摩挲着下巴。
“侧室也太憋屈了吧,再怎么样我也要是正室吧,正房?大夫人?你们大家族真是麻烦诶……怎么还能有侧室啊,也太爽了吧。”
“…你答应了?”
直哉没听见合泽后面的话,他的大脑从“再怎么样我也要是正室”开始,就嗡的一声耳鸣了。
“没有吧…诶?直哉,你这算在和我求婚吗?”
直哉不语,只是紧绷着下巴。
“你这种表情,还真是啊。居然直接跳过恋爱阶段开始结婚吗?哇……总感觉很炫酷诶,是直接连告白阶段都省略了呢。”
“喂——”
直哉等的有些烦了,他眯了眯眼,皱起眉。但手里依然是紧握着那只茶杯。
心跳持续的距离跳动只有他自己知道,只能依靠不耐的语气,企图来掩盖自己内心的些许不安。
合泽千菜看向他,露出一如既往他熟悉恶趣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