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泽千菜还是觉得最近乙骨忧太不对劲。
是一种很微妙的不对劲,不是那种让人一眼能察觉出来的不对劲,而是当她回想起来最近忧太的种种,会让人下意识的会皱起眉,发出轻微的“啧……嘶……”的声音,想要细说却又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总之就是真的有点不对劲就对了。
“明明不管是五条还是叛逃,或者什么别的误会都全部解释清楚了,但还是感觉怪怪的。”
咖啡馆内,合泽千菜双手托着下巴,看向眼前的好友。
她和好友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乙骨忧太几乎每天都有任务,一开始还会态度比较强硬的让她陪着一起去,后来可能是看她表现不错,偶尔一两次就让她在高专里呆着了。
“所以?那你怎么不在学校呆着,跑出来干什么。”
“哎呀……我这不是最近感觉有点奇怪嘛,再加上我们这么久没见面,难道你就不好奇我最近的动态?“
好友抬眸看了她一眼:“我有什么要好奇的?”
“……你应该接我话的。”
“行吧,我好奇,说吧。”
合泽其实从上周就察觉出来,她的小狗还是不太对劲这件事。
且不说非常的黏人,乙骨忧太很黏人这件事合泽一直是知道的。但是不是有点太过了……?吃饭要在一起,睡觉要在一起,现在就连打游戏的时候都要让合泽坐在他身上,还微笑着歪了歪头对她说:“没关系的,老师只需要把我当成一把椅子就好了。我不会乱动的。”
甚至合泽想要侧躺下来的时候,乙骨忧太先是会稍稍停顿片刻,随后耳根微红凑到她耳边:“老师可以……直接躺在我的身上吗?”
包括还有很多很多细节,比如她躺在床上看手机的时候,不管要什么,只要她一声令下,乙骨忧太就会飞快的点点头,立刻跑去客厅拿过来。
“忧太,我的充电器忘客厅了。”
“我去拿。”
“忧太我想喝水——”
“冰箱里的吗?”
“忧太我要准备去上厕所了——”
“我来抱老师去。”
“……喂!这个不用啊!!我只是告诉你一下——!”
“没关系的哦,而且老师的拖鞋一直乱丢,下来要找好一会吧。”
咖啡厅的店员小姐端上来甜品,合泽千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事情就是这样,我可以理解因为上次在居酒屋和五条发生了一些尴尬事情被忧太看了后会下意识有些紧张而变得黏人,但是这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
居酒屋第二次触碰到忧太的底线后,合泽千菜十分长记性的处处避让着五条,一方面是她不想惹事,另一方面是她的舌头真的疼了很久,以至于每一次开口说话都会碰到伤口,无时无刻给她警醒。
而恰好避让了没几天,五条就出差了。
“最恐怖的不是忧太黏人,而是我的态度——你可以理解吗?就好像我已经把他在当作一个不可缺乏的物品一样,就连喝水这种小事,哪怕杯子在旁边我都会拜托忧太帮我拿。乙骨忧太就像是我的手机、鞋子或者生活中任何一个我的必需品。”
尤其她现在居然还下意识的学会报备了,不管是出门和谁还是要去上厕所这种事,居然毫无察觉的说出来了。
太…太可怕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乙骨忧太像一张便利贴一样,贴满了她家的整个屋子。
“所以你躺在他身上了吗?”
好友突然开口。
“你有把他像椅子一样坐在身下,像垫子一样躺在他身上,像智能轮椅一样让他抱着你去洗手间吗?”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