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之前听五条提过一嘴,有点忘记了。
“不是,我姓伏黑。”
合泽千菜噢了一声,因为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话题,干脆也同他一起看向另一边的草地起来。
钉崎捧腹指着虎仗大笑着什么,真希则双臂环抱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合泽前辈刚才是在和乙骨学长发消息吗?”
伏黑惠侧过一点身,只露出一只眼睛与她对视。
“啊……不是,是我的另一位好友。”
空气又回归于寂静,对方并未接话。
久到合泽都已经有些犯困起来,少年突然开口。
“前辈和乙骨学长关系很好吗?”
“额,还行?”
为什么两句话全部都是在问忧太的事情。
而且……她这么说应该没问题的吧,乙骨忧太的婚姻届到现在都还在她包里,这种关系……应该是还行的吧。
伏黑惠看了她一会,也不说话,只是缓慢的从头到尾的扫视了她一遍,随后站起身,对合泽说:“开始吧,前辈。”
第二场训练的时候,合泽特意放慢了很多动作,并且按照承诺的那样没有用术式,但也意味着伏黑惠将会更累,不过好在时间过的很快,在他跪坐在地上喘息时,第二场的时间已经到了。
“比刚才坚持了很长时间啊。”
合泽千菜赞许道,伸出手准备将他拉起来。抬眼时,隐隐约约看见训练室的窗外好像站着一个白色身影,正面朝他们的方向。
合泽千菜下意识一惊,手上伏黑惠已经握住了她的手准备助力起身,刚拉了一半,腿还没用力,合泽千菜条件反射似的突然松开手。
刚准备站起身,屁股又重新砸到地面上的伏黑惠:“……”
“哦莫!抱歉抱歉抱歉抱歉。”
合泽千菜回过神,一面上前将后辈扶起,一面暗自痛骂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
前辈拉后辈一把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这种事是再正常不过的,她突然一副慌张像是有什么情况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再抬起头之际,窗外的白影已然不见。
回到教室后的合泽还在琢磨刚才那个是不是乙骨忧太,却被闻声赶来的熊猫和狗卷把她围了个团。
“hi,好久不——”
“合泽合泽合泽老师!你和忧太在一起了吗?你们是已经在一起了吗?快点告诉我吧,真的对我很重要。”
熊猫突然一个箭滑到她面前,因为刚才进教室时的声音过大,引得其他几位纷纷也围住她。
“咦?是上次训练的乙骨前辈吗?”
“明明看上去还和我们一样大吧,已经可以结婚了吗?”
“你是笨蛋吗,虎仗,前辈他们只是在一起了而已。”
“快点告诉我吧合泽老师,我还和真希打了赌的,这个赌约已经超久了。什么时候结婚?是不是已经开始备孕了?”
合泽千菜保持着温和的笑意,其实脑子里一团乱。
主要是问的问题太多了,让她有些不知道回答哪个,弄的她逃避性人格差点要大爆发了。
要不直接说个“可以猜一下”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先逃避一下算了……
“是的哦。”
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按住她的左肩,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乙骨忧太露出微笑,安抚性的轻捏了捏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