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圈抱着陈荆柏的脖子,被托着,她比他高了。
陈荆柏的手很稳,也很有力,何荷没有要掉不掉的危险感,她被稳稳抱着。
“低头亲我,这次你来好不好。”陈荆柏引导着何荷主动亲他。
这种姿势不是第一次,以前陈荆柏怕她累,也会这样抱着她。
但这样抱着她,让她主动亲,还是第一次。
何荷有些害羞,但还是微低着头,把嘴唇送到陈荆柏嘴边。
她的动作很轻,从陈荆柏的上唇轻啄到下唇,一点点的,很慢很慢。
周围很安静,陈荆柏能听到他们交缠的呼吸声,也能闻到何荷身上淡淡的幽香,很香很甜的味道。
他忍不住了,她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
他伸出舌头,撬开她的嘴唇,撬开她的贝齿,直截了当进入何荷的口中,找到她的舌尖,带着她一起缠绕。
何荷惊呼,但主动权被夺取,只能被动承受过满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陈荆柏松开了何荷红润、肿胀的嘴唇。
他低下头,将脑袋埋在何荷的脖颈,温热的唇贴在她的肩颈处轻啄。
陈荆柏闭着眼睛,何荷脖颈处动脉一跳一跳的,能清晰感觉到她鲜活的存在。
他往下,嘴唇落到了锁骨处,声音迷离:“荷宝,你好香,是不是又抹了什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私底下陈荆柏对何荷的称呼变成了荷宝,有些暧昧,又有些谐音荷包的乐感。
没有人这么叫过她,她在家里的小名是小花。
外婆和她说,这是她阿妈给她取的,希望她像小花一样永远灿烂,生命力永远顽强。
荷也是荷花,是程凤华最喜欢的花,而她也是程凤华最爱的女儿。
何荷脖子痒痒的,陈荆柏短硬的头发在她脖子处扫来扫出,刚接吻完,又这样被逗弄,声音依旧很颤:“抹了雪花膏。”
陈荆柏闻出是茉莉花香,很纯白的香。
何荷有很多各种香味的雪花膏,又或者香膏,两人约会时,她偶尔会抹上。
香是很香,但他更喜欢何荷身上原本的味道。
他也不想何荷麻烦,也希望她能随心。
陈荆柏抬起头,看着何荷,“下次晚上别抹了好不好,和我见面不用这么麻烦。”
“如果你喜欢的话,也可以继续抹。”
何荷应下了:“好。”
第28章{title
新来的知青适应了一阵子,秋收的日子到了,前进大队紧锣密鼓开始收粮。
何荷和其他女知青被分到拔花生。
拔花生算是个力气活,需要用上一定的劲,将牢牢抓在地底的花生与它的根茎拔出。
何荷原本想偷懒的,但一想到最近陈荆柏很累,要少麻烦他,她又歇了想法。
拿到三四个工分就好,慢慢做就不那么累了,这么想着,何荷弯着腰拔花生的劲又有了。
她力气大,轻轻一抓花生根部,花生就出来了。
她瞧了眼旁边的郑心心,气喘吁吁的,拔了一上午,又拔了一下午,郑心心看起来很狼狈了,看起来手都有些抖,拔的时候,整个人还要往后倒。
“心心,你没事吧?”
郑心心累到说话力气都没有了,嘴唇发白,对着何荷摇摇头表示自己还能坚持。
“心心,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郑心心还是摇头,她想要尽力拿到工分,所以要努力拔花生。
何荷知道劝不动,又看了眼附近的陈荆仪,陈荆仪看起来就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