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了,胆子又大起来,盯着陈荆柏清峻的脸,何荷又开始为自己谋福利,“那我以后想怎么碰你,就可以怎么碰你对不对。”
说是疑问,但她说得比肯定还绝对。
陈荆柏从胸腔涌上笑意,“当然。”
她开心就好,怎么样都行。
“好!那我现在想挽你的手。”何荷刚说完,下一刻手就挽在了陈荆柏的臂弯。
感受到手臂传来的温热,他低头看了眼两人手交叠的地方,嘴角微弯的笑就没下去过。
两人挽着手,路上走得很慢,磨蹭着才到知青点,离知青点还有一段距离,何荷就松开了手,生怕被其他人发现。
何荷看着他,“那我先进去了,明天见。”
陈荆柏:“明天见,晚安,早点睡。”
何荷心情很好,声音轻快:“你也是,晚安。”
何荷先一步,步伐悠扬,推开女生宿舍的门。
郑心心听见推门声音,知道是何荷回来,就盯着门处。
何荷脸上很开心,嘴角都要咧到耳朵后跟了,郑心心也笑着调侃:“上个厕所也这么开心?”
“当然,上完厕所,就如同解决了人生大事瞬间舒服了。”何荷说得跟真的似的。
郑心心不疑有他,“也是,就你没洗澡了,快去吧,水已经烧好了。”
何荷心里跟上了蜜一样甜,但她努力压着笑意,“刚回来我坐会先,等会儿再去。”
她没坐很久就去洗澡了,今天跑了一趟公社,身上有些汗腻着,早洗完早舒服,还能早点上床休息。
大家都上床后,为了不浪费煤油,就把煤油灯熄灭了。
何荷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她看见自己将陈荆柏压在身下,解开他平时扣得严严实实的扣子,又伸出手往他身上摸,可怎么摸都感觉摸不到。
一声鸡鸣响起,何荷被吵醒,才发觉自己是在做梦。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周,怪不得摸不着人,也看不清陈荆柏的胸膛,原来是梦。
她缓了缓,坐起身来,其他人还没醒。
看了眼枕头旁边的手表,清晨五点半。
夏天天亮得早,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布,将屋里照亮。
何荷也没了睡意,肚子还有点饿,干脆起身。
她趿着拖鞋,拿上牙刷杯,挤好牙膏,闲散地推开门出去刷牙。
门前房檐下有一条长长的排水沟,知青们平时刷牙就蹲在排水沟前刷牙。
何荷灌好水后,蹲在地上,困意又来袭,半眯着眼,将牙刷放进嘴里刷刷刷。
迷蒙间,她感觉到有脚步过来,不过她没理,继续刷着自己的牙齿。
直到那人蹲在她旁边,漱口的声音,水砸向排水沟。
刚睡醒还略带磁性的声音喊她:“昨晚睡得好吗?”
是陈荆柏。
何荷一激灵,睁开眼,侧目看向他。
刚醒的缘故,陈荆柏的头发没了平时的整齐,有几撮头发飞散,头顶还有翘起的毛发,看起来就很不听话。
不过正因为这份乱,他看起来柔和不少。
何荷将嘴里的牙膏沫沫吐出,眯着笑,“睡得好呀。”
“我也睡得很好,你今天怎么起那么早。”看着她嘴角边溢出的泡沫,陈荆柏也笑着,好可爱。
何荷吊了一下陈荆柏的胃口,“你猜猜。”
“梦到我了?害羞惊醒了?”陈荆柏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