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第一次见陈荆柏有这么搞笑的时候,虽然罪魁祸首是她,可就是怎么看怎么好笑。
陈荆柏转头正对着她,眼里有对她的无可奈何。
他往回一缩嘴唇,嘴巴脱离了何荷手指的蹂躏。
“好玩吗?”
何荷将手收回,点点头:“好玩。”
陈荆柏抓住她的手,控住她不让她继续胡作非为。
何荷没多挣扎,任由陈荆柏抓着她的手,直到电影散场,陈荆柏才松开她的手。
离开电影院后,陈荆柏问她还要不要去哪儿再逛逛,何荷拒绝了,两人便一起返校。
前段时间陈荆柏买了辆自行车,今天出来,也是他骑着自行车载着她来的,回程也是这样。
路上何荷看见有走街串巷,挑着扁担喊着卖凉粉豆腐花的小贩,何荷拍了拍陈荆柏的后背,示意他停车。
“我想吃豆腐花。”
陈荆柏喊住小贩,控制车头将自行车车停下,伸出长腿撑着,何荷跳下车。
刚要推着车过去,小贩就主动过来了,问他们要几碗。
刚问完,小贩才发现两人连碗都没有,没碗怎么打凉粉豆腐花,他经过的地方都有居民楼,喊一下想要的人家就会拿着碗或饭盒下来。
小贩犹犹豫豫道:“你们是不是没有碗啊,没有碗我给你们也打不了哇。”
何荷与陈荆柏反应过来,尴尬一笑。
是哦,没碗怎么打。
何荷尴尬的想躲走。
陈荆柏主动开口:“实在不好意思,一时忘了我们没带碗就把您喊来了。”
陈荆柏态度好,小贩也没多计较白挑着扁担多走几步路,“罢了罢了,我每天差不多就这个点在这附近叫喊,你们下次要是想吃,就带着碗来,我敢打包票,这附近做凉粉豆腐花的,没谁家做的比我好的。”
陈荆柏很会打交道:“这样啊,那我们下次一定带着碗来尝尝。”
小贩走后,何荷重新坐上后座,豆腐花没吃上,脸倒是丢上了。
何荷不说话了,没刚刚那么活泼,越想越觉得尴尬。
陈荆柏看不着何荷的脸,也能猜到她如此安静,一定是因为刚刚那个小插曲,他安慰道:“不尴尬,不就问问嘛,我们也不是的,确实就是忘了带碗。”
何荷将脸靠在陈荆柏的后背上,“显得我好蠢。”
陈荆柏:“不蠢,刚刚我也没反应过来,人还是我喊来的呢,要蠢也是我蠢。”
何荷:“那好吧,你蠢。”
陈荆柏既然愿意争这个蠢蛋,那她就让给他好了。
她捏了捏陈荆柏腰侧的软肉。
陈荆柏被弄得一阵激灵,手抖一下,带着车头晃了晃,车身子弯曲了一下。
何荷吓了一跳,以为车要倒,也不敢再捏陈荆柏胡闹,老老实实坐着,害怕车真摔了,带着她也摔到地上,车那么高,摔到地上肯定青一块紫一块的。
陈荆柏的声音从前头传来:“不闹了?现在开心没有?”
何荷轻“哼”,“不开心。”
她只是担心摔倒而已。
陈荆柏把车稳住,提高了警惕,不用担心何荷再碰他会抓不稳车头,还有心情开玩笑,“不开心吗?想让我哄你吗?”
何荷对他说的话有些好奇,“怎么哄我?”
陈荆柏没回应,反而把车开到偏僻的角落。
看着又黑又没人影的地方,何荷有些害怕,“你要干嘛,怎么把车开这儿来了。”
陈荆柏把车停好,放下脚撑,趁何荷还在呆愣,将她从车后座抱下来,“当然是和你做个野鸳鸯啊。”
他话音刚落,何荷刚接触地面没一会儿,一个吻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