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恢复高考第二年,考上大学的都是天之骄子,年轻考生也比去年多了不少。
何荷想着自己以后在这样的大学里读四年,心里也高兴,“我也是国家未来的新鲜血液。”
程大峰慈爱地看着何荷,“那可不嘛,小花可是我们家恢复高考以来第一个考上大学的。”
“那我还是很厉害的。”何荷拍了拍程舫的肩膀,“明年看你小子了,加油,争取考个容大,替姐姐盯着你姐夫。”
程舫想起表姐升学宴那天来的青年,高大英俊,配她表姐勉强可以,“为了姐姐,那我努力吧。”
程大峰:“都还没定下来,小花你心这么快就惦记着人家了?”
何荷打着哈哈,“哎呀舅舅,他可是考上容大的香饽饽,要是找其他人,哪找得到这么好的。”
“你呀你。”程大峰竖起眼看过路的年轻男同学,还真被他看见几个长得不错的,他立马指过去,“我看你们师大也有不少好小子,看着都不错啊。”
“哎呀舅舅哪有你这样的!”何荷顺着小舅舅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青年穿着白衬衫,手上抱着书,整个人板正走路带风,小舅舅眼光不错,但是瞧着比陈荆柏差了一大截。
她撇撇嘴:“没有我对象长得好看。”
去食堂路上的小插曲很快过去,几人到了食堂窗口。
师大是凭粮票购菜的,小舅舅付钱,让大家打自己爱吃的饭菜。
吃过饭后,何荷又和他们一起将师大校园逛了遍,原本她想送小舅舅一家出校门的,但小舅舅很强硬说不用,还把她送到宿舍楼下。
等何荷再次回到宿舍,人已经来齐了,加上她一共六个人。
这个年代的人都淳朴,又或许是何荷分到的这个宿舍人都好,大家都很热情,晚饭还约着一起去食堂吃。
正值饭点,食堂人很多,何荷被舍友拉着挤到排队打饭的地方,打完饭好不容易找到够六个人坐的空位。
几人坐下后边吃边聊,从哪里来的聊到年龄又聊到结婚没有。
何荷没想到宿舍里有三个姑娘已经结婚,其中两个还有小孩,而她是宿舍里唯一一个谈了对象还没结婚的。
其他两个舍友年纪都小,一个才十七,另一个只有十九,看着她们,二十一岁的何荷感觉自己年龄都大了。
大家聊完结婚的,被问的轮到何荷。
“诶你对象是当知青那会儿谈的吗?那他是当地人还是也是知青啊。”问话的是何荷的上铺方芽儿,今年十九。
她要下乡那年刚好是高考恢复第一年,碰上好日子可以不用下乡,没下过农村,听着知青下乡的事儿她都好奇。
何荷:“他也是知青,家里也是省城的。”
其他人好奇问:“那他是不是也考上大学了?哪个学校的呀,也是我们学校的吗?”
何荷摇头:“不是,他考上了对面容大。”
话音刚落,舍友们都激动。
“我天,容大的啊,那他可真厉害,改天把他带出来给我们见见呀。”
“哇,容大啊,我也填了容大的志愿,但是没考上,最后是师大录了我。”
“可以让你对象给我们介绍一下容大的青年才俊吗?”
何荷失笑:“可以啊,我听他说我们学校附近有家小炒店味道不错,明天我和他吃完后,改天我请你们去吃。”
说罢,她又看着方芽儿道:“我问问啊,如果他宿舍就有和你年龄差不多大的就好了,这样我也可以当一次媒婆了,还没体会过当媒婆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她话一出,大家笑作一团。
“真能介绍到,那芽儿和翠翠可高兴了,可惜我早结婚了,不然也得让你对象介绍一个。”
“哎呀你们这么一说我可激动了。”
晚饭吃过后,大家回了宿舍。
这不是何荷第一次住集体宿舍,但回家住了一个多月独立房间,突然有些不习惯。
不过想到明天中午还要和陈荆柏他们去吃饭,强迫自己快速入睡。
第二天一早,何荷起得很早,和起床的舍友去食堂吃过早饭,又一起去了师大图书馆逛了逛,临到午时,她告别舍友,一个人来到师大门口等人。
她出去的时候,陈荆柏与陈荆仪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