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朗有些拘谨,他也没想到回家一趟也能能碰见何荷,不过一想遇上何荷也挺正常,何家就在这儿,她不回来能去哪。
只是他没想到,何荷看见他,态度比以前更恶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何淑莺的缘故。
“小荷,你姐姐怎么样了?不是我想退亲,是我爸妈一定让我退亲,我拗不过他们,只能这样做,我也很为难的。”
叶明朗这虚伪样,让何荷看了恶心,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又不是何淑莺,你跟我说这些也没用啊,能不能少来我面前晃悠,我很烦你。”
见何荷又要走,叶明朗又抓住何荷的手臂,“小荷,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知道我从小就喜欢你,以前是我被何淑莺迷了心窍,我也不知道她能做出想杀你的举动,你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何荷使劲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但是叶明朗劲也很大,她压根抽不出来。
她眉心蹙着,“给我松手,你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跟有病似的,想到什么说什么是吧,脑子不好就去治,我又不是医生,别来找我。”
何荷怒气蹭蹭上涨,就在她要伸出腿狠狠踢程苏凛下三路时,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现解救了她。
陈荆柏看见有人纠缠何荷,几乎是跑着过来,一脚就将叶明朗踢得往后踉跄几步,死死抓着何荷的手也松开了。
何荷看救星一样看着陈荆柏,“荆柏哥。”
叶明朗怒着脸,狠狠瞪着陈荆柏:“你是谁,我跟小荷说话有你的份吗?”
陈荆柏不屑地扫了他一眼,又揽过何荷的肩膀,低下头凑近何荷的耳朵,声音低沉玩味:“荷宝,他是谁啊?”
何荷唇轻启:“恶心的人,何淑莺前订婚对象。”
“这样啊?”陈荆柏又淡淡看向叶明朗,声音挑衅:“那你猜猜我是谁啊,我跟荷宝的关系不难猜吧?”
两人亲密的举动,让叶明朗双目染上了红,“何荷你什么时候跟他在一起的,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
何荷什么时候谈了对象,为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他追了何荷那么久她都不曾回头看他一眼,现在何荷却随意让别人靠近。
何荷:“有什么跟你说的必要吗?我们关系很好吗?”
“小荷,我们……”叶明朗感觉十分痛心,明明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现在为什么变成没有关系的人了。
陈荆柏打断了他的话:“我们还有事,没别的话就别聊了,你跟荷宝也不——熟。”
他还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之前何荷跟同学走得近,那时刚分手的他是没立场说话,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跟何荷是一对,自然有说话的份,还能直接把何荷带走。
不顾叶明朗如何恼怒,如何幽怨的眼神,陈荆柏直接把何荷拉走。
等离远了叶明朗,何荷才夸道:“刚刚幸好你来了,不然我还不知道要跟他拉扯多久,那个人烦死了,又很不要脸。”
听何荷骂,陈荆柏没忍住笑,“是挺不要脸的,都怪我今天来太晚了,不然也不会让你被他拉着,手疼吗?”
何荷撸起袖子看了看,手臂没红,“还好还好不疼,冬天穿的厚,没被拽红。”
陈荆柏心疼的揉了揉何荷的手臂,“幸好没受伤,不然我要揍他一顿。”
何荷重新将袖子放下,“还好还好,不然我要告他侮辱妇女。”
两人进到屋子,擦柜子的活就交给陈荆柏了,何荷站在一旁,捧着陈荆柏带来的橘子大快朵颐,偶尔兴致来了,心疼陈荆柏忙上忙下,又往他嘴里塞一块。
收拾好一切后,何荷也没打算在这住,她还是要在外公外婆家过年的,就跟着陈荆柏一块离开。
两人去逛了逛公园,又吃了晚饭,何荷才被陈荆柏送回外公外婆家。
——
下学期何荷去学校实习,陈荆柏他们也跟着老师去各地实践,两人一个月能见一次都是多的。
不过何荷也没时间念着陈荆柏,她太忙了,学生调皮,每天就跟着他们屁股后面追,跟老妈子一样,又要备课又要上课还要写实习报告。
学校的实习忙到她连开书店的事都停歇了,卖书也停了一些。
幸好只实习一学期,到了大四只用在学校忙毕业。
到了暑假,她真正脱离了苦海,经过实习这一遭,也不打算当老师,一学期的劳心劳肺,让她意识到自己干不来老师。
她决定毕业后也不要学校的分配,就专心开书店,于是暑假的时候,她忙着开书店,又跟同学签了不少新合同。
开书店流程走得还算快,也很顺利,一个半月就搞定了一切,剩下半个月她就开始布置书店,还有招人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