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连续几夜,陆景都如期而至。
南宫婉本就身心俱疲,再经此连番折腾,几乎夜不能寐。
几天下来,她的精神状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仿佛一朵急速枯萎的花朵。
这天清晨,连贴身侍女秋月都忍不住担忧的问道:“娘娘,您近日气色很不好,可是凤体欠安?要不……还是传太医过来瞧瞧吧?奴婢实在担心您的身子。”
南宫婉闻言,心中猛地一慌,连忙强打精神摇头拒绝:“不必,本宫没事,只是……只是近来夜里总睡不踏实,多梦浅眠,休息几日便好,无需惊动太医。”
她哪里敢让太医来看?
若是被诊出些什么,或是看出她身体上的异样痕跡,那她真是百口莫辩,
等待她的,恐怕就是景帝的雷霆之怒,和冷宫甚至更惨的下场了。
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独自承受著这份无尽的恐惧、屈辱和身心俱疲的痛苦。
…………
时光悄然流逝,又过了数日。
经过陆景接连数日,毫不留情的高强度调教和心理威慑。
南宫婉內心深处那点反抗的火焰,终於被彻底浇灭,只剩下冰冷的灰烬和麻木的认命。
她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任何反抗的企图,最终只会招致对方更凶残的报復和折磨。
除了妥协,除了逆来顺受,她看不到任何其他出路。
这天,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暉还未完全散去。
陆景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再次悄然潜入了承乾宫。
南宫婉刚用完晚膳,正坐在书房里看书。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响,让她回过神来。
她转头看去,见到是陆景走了进来,脸上已没有了最初的愤怒、羞耻和强烈的恨意。
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习惯性的畏惧。
她只是微微蹙了下眉,忍不住低声说道:“今天怎么来得这样早?我宫內的侍女们都还未完全散去,若是被瞧见……”
“无妨,你小声一些便是。”陆景毫不在意地打断她,反手关上门,並熟练地落下门栓。
他打量了一下南宫婉,对她这副认命般的態度颇为满意。
南宫婉看著他走近,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但最终还是在巨大的心理压力和无力的现实面前,缓缓地,屈辱的跪了下来。
…………
这天。
镇北世子南宫磊再次入宫,前来承乾宫拜见南宫婉。
进入大殿,行礼过后,南宫磊抬头看向凤座上的南宫婉,不由得微微一愣。
他发现,自家姑姑今日的气色……似乎与前几天大不相同?
之前的南宫婉,虽然依旧妆容精致,但眉宇间总笼罩著一层难以化开的阴鬱和憔悴,脸色苍白,眼神黯淡。
但今日的南宫婉,脸颊却透著一抹罕见的、自然的红润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