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面对这骇人的气势,却只是摊了摊手,脸上依旧掛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国师大人何必动怒?”
“交易之事,全凭自愿,你若不愿,我自然不会勉强。”
“哼!”国师冷哼一声,袖袍一拂,强横的气息缓缓收敛,但眼神中的寒意未减分毫。
“收起你那点齷齪心思,別以为拿著一本功法,就能拿捏本座!”
“你走吧,以后不必再来了!”
“除非是需要本座完成之前《神夏诀》的那个承诺,否则,这里不欢迎你!”
她直接下了逐客令,语气决绝。
陆景看了她一眼,知道今日此事已不可为,也不纠缠,乾脆的转身离去。
看著陆景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国师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讥誚的冷笑。
“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德行!”
…………
陆景离开禁地,走在宫道上,心里確实有那么点鬱闷。
这女人实力深不可测,脾气也硬,果然没那么容易得手。
不过,这点鬱闷很快就散了。
他本也就是见色起意,觉得国师这等绝色若是能一亲芳泽,定然是极好的体验。
但既然事不可为,他也只是觉得有些遗憾,並不会强求。
这皇宫里,都是一等一的美女,他多的是机会。
“罢了,强扭的瓜不甜。”
“还是去找南宫婉吧,这女人省心还抗压。”
他身形一转,便朝著承乾宫的方向而去。
承乾宫,偏殿。
南宫婉正与大皇子周铭一同用午膳。
近一个月来,周铭在上书房被陆景整治得服服帖帖,不敢再像以往那般放肆。
因为一旦逾矩,陆景的惩戒立刻就到,而皇后姑姑非但不会为他做主,反而会严厉告诫他必须听话。
这让他倍感憋屈,却又无可奈何,整个人都清瘦了不少。
今日他特地过来,便是向南宫婉诉苦,说著自己近日是如何“饱受摧残”,如何“刻苦学习”的。
南宫婉听著大皇子的抱怨,心中五味杂陈,却只能温言安慰道:“铭儿,陆先生严格,也是为了你好。唯有现在勤学苦读,增长学识与见地,日后才能担得起江山重任……”
周铭脸上依旧带著不服,小声嘟囔:“可是那个陆日京……”
南宫婉挥挥手,打断他,“本宫说过多少次,不得对陆先生无礼,他的话,你必须听从!”
周铭见皇后態度坚决,只能悻悻地低下头,扒拉著碗里的饭,满腹委屈。
就在这时,一名贴身侍女轻步走进殿內,躬身稟报:“娘娘,上书房的陆日京,陆先生在外求见,说是有要事稟报。”
南宫婉拿著筷子的手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有些不自然。
周铭也愣住了,抬头看向殿外。
这人……怎么会来找皇后娘娘?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教书先生,而皇后娘娘可是后宫之主。
南宫婉心中慌乱,深知若不让陆景进来,今晚定然没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