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陆景毫不犹豫,又再次出手,直接捏碎了他的两只手腕。
“我说!我说!前辈饶命啊!”
剧烈的疼痛彻底摧毁了他的心理防线,他涕泪横流,嘶喊道:“我是清河县孙家的人,地上死的那个是王家的人,我们是我们两家派来的!”
“孙家的人?”苏雨薇和程玉刚心中同时一凛。
他们之前就猜测坠风谷匪徒的出现与王家脱不了干係,没想到孙家也参与了其中。
两家竟然还派了眼线一直尾隨他们。
“你们跟过来做什么?”陆景继续问。
那男子面如死灰,知道隱瞒已是徒劳,坦白道:“王家与苏家有怨,是他们飞鸽传书,联繫了坠风谷的匪徒在此设伏,我们孙家,只是协助探查情况,顺便等事成之后,分一些报酬……”
苏雨薇闻言,俏脸瞬间笼罩上一层寒霜。
王家竟然狠毒至此,勾结山匪,欲要將她苏家赶尽杀绝!
“陆公子,能將此人交给我处置吗?”苏雨薇声音冰冷,带著压抑的怒火。
陆景无所谓的点点头:“隨你。”
那孙家之人闻言,尖叫道:“你们不能杀我,我堂哥是铁骨门的弟子,他是一品高手,你杀了我,铁骨门不会放过你们的!”
苏雨薇眼神更冷,对程玉刚使了个眼色。
程玉刚会意,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將那不断嚎叫威胁的男子,拖到了旁边的树林里。
过了一会儿,树林里传来了短促而悽厉的惨叫声。
隨即又戛然而止。
紧接著,苏雨薇一边用丝帕擦拭著手上的血跡,一边走了回来,眉宇间的鬱气似乎散去了不少。
“多谢陆公子成全。”她对著陆景再次道谢。
陆景笑了笑:“无妨,举手之劳。”
“陆公子,那我们现在出发前往三河镇?”苏雨薇徵询道,姿態放得很低。
“行。”陆景頷首。
很快,苏家车队再次启程。
趁著夜色,向著三河镇方向疾驰而去。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前方终於出现了连绵的灯火。
三河镇虽是一镇,但因地处水陆要衝,商贸繁盛,其规模与繁华程度,丝毫不逊於普通县城。
苏家车队寻了一间规模较大的客栈,安置了下来。
她立刻请来镇上的大夫,为张松庭等重伤员诊治。
苏雨薇则让程玉刚前往本地县衙,稟报了途中遭遇坠风谷山匪劫掠,幸得路过侠士相助反杀匪徒之事。
算是走了个官方流程,以免后续有麻烦。
陆景被苏雨薇亲自安排进了客栈最上等,装饰最为奢华的客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