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苏成荣看著这如同砍瓜切菜般的一幕,惊恐到了极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何等可怕的存在!
此人竟敢在白莲教的地盘如此杀人!
陆景的目光,再次转向面无人色的苏成荣,眼中没有丝毫温度。
他隨手用真气將沾血的长刀向前一掷——
“叮!”
长刀发出一声锐响,化作一道流光,精准无比地穿透了苏成荣的胸膛。
那巨大的力道,直接带著他的身体向后飞退而去。
最终嘭的一声,將他死死的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之上。
苏成荣双眼暴突,难以置信的低头,看了看贯穿自己胸膛的刀柄。
他又抬头望向陆景,喉咙里发出几声“嗬嗬”声,隨即头一歪,不甘的气息断绝。
一旁的程玉刚,早已被这电光火石间的变故嚇得脸色惨白。
他看著满地的尸体,看著被钉死在墙上的苏成荣,大脑嗡嗡作响。
他万万没想到,平日里相处起来还算隨和的陆景,一旦动怒,竟是如此杀伐果断,狠辣无情!
陆景解决完所有人,这才看向一旁惊恐未定的程玉刚,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程兄,看来我不得不就此分开,不能一起同行了。”
“陆……陆前辈……”程玉刚声音乾涩,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过,今日之事,应当不会牵扯到你吧?”陆景问道,语气倒是平和,仿佛刚才杀人的不是他。
程玉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苦笑道:“陆前辈放心,我在苏家多年,还是有些脸面和根基的,此事……我会想办法周旋。”
“那就好。”陆景点了点头,对他拱了拱手,“程兄,那就……江湖再见。”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微微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程玉刚独自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惨状,心中依旧恍惚。
那位看起来温润平和的陆兄弟,微微发怒,便是遍地尸骸……
这等反差,让他心绪难平。
等等……
程玉刚扫视一圈,忽然一怔。
那位赵守將的尸体,怎么不见了?
“程叔,下面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啊——!”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苏雨薇从楼上快步走下。
当她看到客栈一楼,这如同地狱般的场景,尤其是看到被长刀钉在墙上、死不瞑目的二叔苏成荣时,顿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大小姐……”程玉刚嘆了口气,走上前去,將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敘述了一遍。
苏雨薇听完,脸色变幻不定,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对陆景的狠辣手段感到心惊,又对二叔苏成荣的自作主张,招惹如此强敌而感到气恼与悲哀。
“陆公子……二叔他……”她长嘆一声,“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等回到雍州城,面见父亲和族老,便將此事……如实稟报吧。”
…………
夜。
安静的罗城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