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沧溟微微一怔,有些意外,“你还得罪过我玄天宗?怎么得罪的?”
在他看来,凡俗界的武者,若是得罪了玄天宗,早就被碾成粉末了,怎么可能还活到现在,甚至修炼到了这般境界?
陆景把玩著手指,漫不经心地说道:
“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有一个……嗯,朋友。他跟你们玄天宗的那位大师兄,有点私仇。”
“大师兄?”
顾沧溟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那张原本清冷孤傲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当真?”
“陆景耸了耸肩,道:“听说他为了抢女人,要杀我那位朋友,挺霸道的。”
“哈哈哈!”
顾沧溟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十分畅快。
“原来是大师兄的仇人,那可真是太巧了。”
他看著陆景,眼中的敌意竟然消散了不少,带著一丝戏謔。
“实不相瞒,在下与那位大师兄,也不怎么对付。甚至可以说……我也挺想揍他一顿的。”
这下轮到陆景诧异了。
“你也跟他有仇?他不是你们大师兄吗?”
“大师兄又如何?”顾沧溟撇了撇嘴,一脸不屑,“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说到这,顾沧溟看著陆景,点了点头,一副我很欣赏你的样子:
“看在你我皆与他有仇的份上,今日,我可以不杀你。”
“只要你把南宫磊交出来,我教训你一顿,让你长长记性,这事就算了,如何?”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毕竟,陆景虽然有点实力,但在他这位玄天宗天骄面前,依然不够看。
陆景闻言,却是哑然失笑。
这隱世宗门出来的人,一个个都这么自信?
刚才那个鸿华是这样,这个顾沧溟也是这样。
“不杀我?还要教训我?”
陆景摇了摇头,嘆了口气,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想教训我,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未落,陆景周身气势轰然爆发。
“好胆!”
顾沧溟双眼微眯,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更多的却是见猎心喜的兴奋。
“既然你执意找打,那我就成全你,也让你知道,凡俗武学与隱世宗门传承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说著,他右手虚空一握。
“嗡!”
一阵奇异的空间波动闪过。
紧接著,一桿通体乌黑、枪尖泛著幽冷寒光的长枪,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