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倒是饶有兴致地问道:“哦?什么任务,还得劳烦你这位大长老的亲传,亲自跑一趟?”
顾沧溟道:“是为了抓一个宗门通缉犯,那傢伙也是个宗师,欺辱了几位师姐妹,叛逃了出来。宗门追踪到他的最后踪跡,就在这北境地界。”
“可这北境这么大,人海茫茫的,我一个人上哪找去?我人生地不熟的,总不能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吧?”
“所以,你就想到了南宫雄这个地头蛇?”陆景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可不是嘛!”顾沧溟一拍大腿,满脸的懊悔,“我想著借他镇北王府的兵马和情报网,把整个北境翻一遍,总能把人找出来。
谁知道那老小子,上来就给我灌迷魂汤,说什么他儿子遇到了一个狂妄的年轻高手,让我顺手帮他解决一下,长长威风。”
说到这,顾沧溟偷偷瞥了陆景一眼,声音都小了半截。
“我这一路过来,遇到的都是些歪瓜裂枣,早就手痒了,一听有高手,就想著过来活动活动筋骨,结果,谁能想到碰上您这位爷了……”
他哭丧著脸,一副“我被猪队友坑惨了”的表情。
“这都怪南宫雄那老东西,他要是早说您这么猛,我躲都来不及,哪还敢上门送死啊!”
陆景点了点头。
陆景看著顾沧溟,心中念头飞转。
既然这傢伙跟那个叶无殷有仇,那说不定,自己以后还真能用得上他。
毕竟玄天宗是个庞然大物,自己迟早要找上门去,若是在里面有个內应,哪怕只是个传递消息的,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不过,该怎么收服他呢?
像对付南宫磊那样,餵颗“泥丸”?
陆景摇了摇头,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
顾沧溟可不是南宫磊那种没见过世面的紈絝,他是隱世宗门的高徒,见多识广。
普通的毒药都未必能骗过他,更別说是一颗泥丸了。
而且,一旦他回到宗门,找个长老一查,泥丸的把戏立马露馅,到时候反而弄巧成拙。
再者,这傢伙虽然刚才认怂认得快,但陆景可不信他真的就是个软柿子。
那个鸿华都有能保命的底牌,这顾沧溟作为大长老的亲传,身上会没有压箱底的杀招?
真要把他逼急了,哪怕他不想用,也得跟自己拼个鱼死网破。
所以,威逼不行,那就只能利诱了。
“郑老哥,你带世子爷去旁边吹吹风,我跟顾公子单独聊聊。”
陆景挥了挥手,示意郑少坤和南宫磊迴避。
郑少坤虽然好奇,但也知道有些事不该听,连忙拉著南宫磊退到了远处。
等周围只剩下两人,陆景这才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顾沧溟。
“顾公子,刚才你也说了,咱们有共同的敌人,算是半个友军。既然是友军,那我就给你指条明路,如何?”
顾沧溟心里咯噔一下,警惕地看著他:“什么明路?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去杀叶无殷吧?我可没那个本事,你也別想坑我。”
“杀人放火这种粗活,哪能劳烦顾公子?”
陆景摆了摆手,循循善诱道,“我只是觉得顾公子是个可造之材,不想让你埋没在那什么玄天宗里,受人打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