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路线莫名其妙泄露,粮草运输途中“遭遇天火”,前线將领“临阵失误”……
最后不仅无功而返,还折损了数万精锐,让她这个刚登基不久的女帝吃了个哑巴亏,威信大损。
要说这里面没有这些世家搞鬼,洛璇璣把名字倒过来写都不信!
就在朝堂之上吵得不可开交,几近失控之时。
一直站在武將队列前列,甚至拥有剑履上殿特权的秦王,终於动了。
此前,他和另外几位回京述职的藩王一直冷眼旁观,看著户部尚书卫元直和太傅互喷口水,就像是在看一场闹剧。
此刻,见火候差不多了,秦王缓缓整理了一下紫蟒袍的衣袖,迈著沉稳的步伐,大步出列。
“臣,有本奏!”
秦王的声音浑厚有力,瞬间压过了金鑾殿內所有的嘈杂声。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匯聚在他身上。
秦王面容肃穆,双手抱拳,对著龙椅上的洛璇璣深深一躬。
“陛下!臣以为,王尚书所言极是!”
“大乾与大景,乃是世仇。几百年来,两国边境连年征战,百姓流离失所。如今大景气数已尽,正是上天赐予我大乾一统天下的绝佳良机!”
秦王直起身子,目光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洛璇璣身上,朗声道:
“臣虽不才,但也知晓『景朝未灭,何以家为的道理!
为了完成我大乾的千年大计,为了陛下能建立这不世之功,臣愿意做这表率!”
“臣愿从秦地封军中,抽调精锐铁骑,自带粮草,听候陛下调遣!哪怕是战至最后一人,也要助陛下踏平大景北境!”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惊。
自带粮草?抽调精锐?
这向来拥兵自重、连赋税都恨不得不交的秦王,今日是吃错药了?竟然如此大方?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另一侧的赵王也站了出来,大义凛然道:
“陛下!秦王兄既有如此报国之心,臣弟又岂能落后?”
“臣愿捐出赵王府库中积攒的一些粮草,並亲自带兵充作先锋,只求陛下下定决心,莫要错失良机啊!”
“臣燕王,愿出战马三千匹!”
“臣齐王,愿捐白银十万两,助陛下充盈军费!”
一时间,几位在大乾最有权势的藩王,纷纷表態。
他们一个个慷慨激昂,仿佛真的变成了忧国忧民的忠臣良將,愿意为了女帝的霸业肝脑涂地。
那场面,若是不知道底细的人看了,恐怕都要感动得热泪盈眶。
然而,端坐在龙椅之上的洛璇璣,藏在冕旒后的嘴角却冷冷一笑。
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感动,只有深深的忌惮和嘲弄。
“这群老狐狸……”
洛璇璣心中冷笑。
真的这么好心?真的愿意为国尽忠?
她是一万个不相信。
这分明就是在逼宫!是在把她架在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