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查得太深,也不用什么核心机密。”
陆景想了想,说道,“你隨便找点边角料就行,比如隨便挑一个跳得最欢的家族,找点他们贪污受贿、欺男霸女,或者是稍微有点越界的实锤证据。”
“只要能让女帝有个正当理由抓人杀人,杀鸡儆猴就够了。至於其他的,我不想管,也懒得管。”
“边角料?杀鸡儆猴?”
郑少坤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明白了陆景的意思。
“明白了。”
郑少坤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坏笑,“既然只是要个出头鸟,那太简单了。”
说著,郑少坤招手叫来心腹,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心腹领命,迅速退了下去。
“行了,正事谈完。”
郑少坤站起身,邀请道:
“资料整理还需要点时间。陆兄弟,咱们好不容易见一面,走,去宴客厅!
我最近刚得了一批从西域运来的烈酒,还有几个新来的舞姬,咱们兄弟俩今天不醉不归!”
郑府,宴客厅。
为了表示对陆景的重视,郑少坤特意屏退了左右,偌大的厅堂內只有他们两人对坐。
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饈美味,从深海的灵鱼到极北的雪莲羹,每一道菜都价值千金,尽显首富之家的豪奢。
酒过三巡,郑少坤放下酒杯,看著陆景,语气稍微认真了几分:
“陆兄弟,你是旁观者清。依你看,如今这大乾的局势,那位女帝陛下还有几分胜算?”
陆景夹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红烧肉,漫不经心地说道:
“胜算?难说。”
“虽然洛璇璣暂时还不至於有性命之忧,也不至於到了立刻就会被赶下台的地步。但她现在的处境,確实是被架在火上烤。”
陆景摇了摇头,一针见血道:
“她在朝堂上被掣肘得太厉害了,想做点什么,四面八方都是阻力。”
郑少坤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没错,如今朝堂上一大半的要害部门,都被那七大世家给垄断了。至於地方州府,更是有七八成都是他们的人,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外面的藩王更是割据一方,听调不听宣,一个个比猴都精。”
郑少坤嘆了口气,给陆景倒满酒:
“女帝虽然有手腕,也有姜宗师辅佐,但想要靠自己的力量翻盘,清理这些陈年积弊,太难了,除非……”
说到这,郑少坤顿了顿:“除非,有一股强大的外力,能够打破这个平衡,强行帮她破局!”